物了，就是这产出有点慢，吃普通食物的话，猪要喂一个月，羊要喂五十天。吃百年金银花枝条的话倒是很快，问题是金银花枝条产量有限。

“这些猪真有趣。”唐楚云看着那些纹身猪说。

“你怎么上来了？”牧飞星问，“研究完了吗？”

“暂时告一段落了。”唐楚云说，“得慢慢等结果。”

“究竟在研究什么啊？”牧飞星说。

“当然是开传送门啊。”唐楚云说，“你的两个女徒弟怎么样了？”

“一直在练习控制生命能量。”牧飞星说。

“能感受到生命能量了吗？”唐楚云问。

“早就可以了！”牧飞星说，“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控制不了。”

“这很正常啊，控制生命能量本来就很难。”唐楚云说，“你看看你们这里所谓的能力者，他们都只能使用天生的一两种神通异能。要是很容易控制，早就有人学会了吧。”

牧飞星一向好像的确是这样，“那为什么我好像自然而然就学会了？”

“当然是因为我教的好。”唐楚云说。

“恕我直言，能控制体内灵气的人万中无一，恐怕不是能教出来的吧。只有万中无一的天才，才能控制体内的灵气。”龙王说，“普通人就算再怎么修炼，也只能让灵气运转更加顺畅而已。好像主人这样可以随便调动灵气的，我从来都没见过。”

“那是你见识少吧。”牧飞星说，“阿云也能随便调用生命能量。”

“要是我没看错的话，唐xiǎo jiě应该不是人吧。”龙王说。

“你居然看出来了？”唐楚云有些惊奇。

“我又不是白活了三百多年。”龙王说，“妖魔还是见过几个的。”

“见过几个？”唐楚云问。

“三个，或者四个，有一个我拿不准。”龙王说，“一只猪妖，一只猴妖，一只海豚妖，都能说话，但还不能化形。有一个能化形的，我不知道它原来是什么，也不知道是不是妖怪。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