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说瞎话的能力很强呢,跟唐楚云这么一笔起来,简直就好像小学生遇上大学教授。
“几个月了啊?”祝婉婉问。
“一个多月。”唐楚云说,“刚验出来。”她从包包里拿出一个验孕棒给祝婉婉看,“三条横线就是有了,上个月没来我就觉得奇怪,一向都很准时,赶紧去买验孕棒,一验果然是有了。”
“这个你还留着呢?”牧飞星问。
“当然要留着啊,用来作纪念。”唐楚云说。
其实牧飞星想问的是你哪里来的这个玩意,为了演戏还专门准备一根验孕棒,这也太敬业了吧,可以颁一个戏精奖。
“总之就是让阿云冒充那次洪水的死难者家属对吧。”牧飞星说。
“对。”卢亚婻说,“政府压根不知道那里有什么人,连有多少人都不知道。唐小姐可以说自己是本地人,但记不清家在哪,身份证件全在父亲身上,自己什么都没有。发洪水的时候还小,什么都不知道。发洪水之后父亲失踪了,你被好心人收留,这些年一边读书,一边寻找父亲,一直没找到。现在要结婚了没办法,只能先去申请户口身份证。”
“本地人?”牧飞星问,“南城又没多大,本地人的话慢慢找总能找到家乡吧。十岁也不算小了,要是六岁说记不清家在哪里还好说,十岁的话好像是什么了。”
六岁刚刚幼儿园毕业,十岁可是小学三年纪了。牧飞星自己十岁的时候就一个人去上学,还带着家里的钥匙,有时候还要自己做饭,还会看漫画,看小说,看电影等等。
“不是本地人的话,可能会推脱。”卢亚婻说,“至于找不到家乡,那有什么好奇怪的,南城城区是不大,山区可是大的很,山区里面到处都有十十几户几户的小村子,谁能每个地方都走遍?这十年来很多小村子都废弃了,还有修水库,炸山,退耕还林,地形地貌改变很大,找不到一点都不奇怪。”
“真没问题吗?”牧飞星问。
“警察对这个不会查太严的,除非唐小姐以前是通缉犯。”卢亚婻说。
“那当然不是。”牧飞星说,她是穿越过来的。
“还有个问题,唐小姐以前的身份怎么办?”卢亚婻说。
“那个身份不要了。”唐楚云说。
“父母亲戚呢?你以前的朋友呢?”卢亚婻说,“只要他们还活着,迟早都会找上门吧?”
“找上门又怕什么,我又不会把身份证给他们看。”唐楚云说。
“万一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