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说过了,只是想看着你死。”牧飞星说,“还有五分钟。”
“你这个混蛋!我不想死!我不要死在这里!我还能活好几十年!”霍少东哭了出来,“你究竟想怎么样?”
“首先,你为什么要绑架祝婉婉?”牧飞星问,“她知道了你们在泄洪区建楼盘又怎么样?你们和祝家好好谈,他们总不会主动把事情宣扬出去,你把祝婉婉绑架了,不是更容易把事情闹大?”
“我手头有永隆振业的罪证,祝家不敢把事情闹大的。”霍少东说。
“什么罪证?”牧飞星一愣。
“以前永隆振业和省城的乐成公司合作,互相给对方开假发票,偷逃税款十几亿,要是我去举报的话,永隆振业肯定会破产。”霍少东说,“所以我有十足的把握,祝好运不敢把事情闹大。我们天下地产的项目,一般来说项目利润在40%到50%,南城这边只有30%多一点,要是这一次再让利,我回去就要被撤职查办。”
“那你直接跟祝好运谈不就好了,绑架祝婉婉干什么?”牧飞星问。
“我是想杀鸡儆猴。”霍少东说,“祝好运在南城也算是响当当的字号,我是能够把他踩在脚下,以后和别人谈生意就容易多了。还可以把永隆绿洲吞了,提高利润率。”
“就为了这么点利润率?”牧飞星问,“那你还真是该死。”
“快救我!”霍少东哭着说,“我不要死,来不及了!”
牧飞星给了他一颗药丸,霍少东一口吞了下去,头晕的感觉立即就消失了,他瘫倒在沙发上,大口大口的喘气,习惯性的拿起水杯想要喝水,忽然间想起牧飞星的毒药,赶紧扔掉,啪的一下把水杯摔得四分五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