贿赂发生时,祝好运还不是永隆振业的老板。而且国朝法律,对受贿管得严,行贿倒是一般不会判刑。可这件事爆了,以后谁也不敢收受贿赂,一切都要按照法律法规严格来办,不会有任何方便之门。
对国内的企业来说,这就是判了死刑。按照法律法规严格来办,意思就是办不了,所以祝好运明知道于海龙请了杀手来杀自己,于海龙威胁要曝光以后也只能妥协。
“这就是于海龙的底牌了?”张美丽双眼放光。
“应该说吧。”牧飞星说。
“这份东西很之前的吧,祝老板肯花多少钱来买?”张美丽说。
“别胡思乱想,这是能要命的东西。”牧飞星说,“于海龙不到最后时刻也不敢拿出来。”
“我懂。”张美丽说,“可是这么平白交出去好像太吃亏。”
“不会吃亏的。”牧飞星说,“等于海龙坐牢,你就可以把他的钱统统都转走,然后跟他离婚。”
“他的钱都买商铺,登记在他儿子名下。”张美丽说,“你帮我问问祝老板,能不能想法子把这些商铺也给我弄回来。我也不亏待他儿子,给他留一千万。”
“于海龙的儿子成年了吗?”牧飞星问。
“没有,今年是15岁……好像是十五岁吧,还是十四岁来着。”张美丽想了好一会儿,“应该是十四岁,我记得去年给他办了十四岁生日的,于海龙买了个一万多块钱的电脑送给他。”
“那好吧,我帮你问问。”牧飞星说。
把张美丽送回去宾馆,牧飞星就给祝好运打了电话,祝好运一听大喜,把牧飞星交到家里来,拿起那些证据,恶狠狠的摔在地上,点火一烧,全部化为灰烬,连底下的毛毯都烧焦了一大块,上面的洒水机都响了,喷了好一会儿水,把客厅弄得乱七八糟。
“哎,爸你要烧拿到厨房烧嘛。”祝婉婉埋怨说。
“叫人来搞一搞清洁。”祝好运说,“他妈的于海龙,这次我非搞死他不可!居然敢威胁我,居然敢找人来杀我,以为手里有点东西我就不敢对他怎么样。”
“不行啊爸。”祝婉婉连忙阻止,“小牧只是找到了一份,谁知道他手里还有没有第二份第三份。就算没有证据,他要是主动交代,检察院那边也会查,给他们查出什么来就不好了。还是让他先坐牢,以后有机会慢慢再收拾他。”
“做生意就是这样,不得行快意事。”祝好运意味阑珊,“婉婉,你和小牧去和于海龙谈吧。”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