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不少。但是我们不知道他手里究竟有什么,对我们的杀伤力如何。”
“我们这里倒是不怕,不论怎么检查都没事。”牧飞星说。
“现在是不怕,以前的事情可不好说。”祝婉婉说。
“这种事老板应该早有预料吧。”牧飞星说。祝好运是个在商场打滚了几十年的人精,他对于海龙下手,肯定已经预料到于海龙会拼个鱼死网破。
“本来已经和于海龙家里人说好,他把事情认下来,做个一年半载就可以出来,现在的财产可以保留,以后也不追究。”祝婉婉说,“谁知道于海龙非要搞成这样。”
“于海龙家里人?你不是和他老婆说的吧?”牧飞星问。
“和他老婆父母都说了,他们商量过后答应的。”祝婉婉说。
“所以就出问题了嘛。”牧飞星说,“于海龙已经知道他老婆靠不住了,要是他去坐牢,张美丽可以名正言顺提出离婚,还能先把他的财产转移了,到时候于海龙坐完牢出来,人老珠黄没有钱,他肯定不愿意。”
“原来是这样,我们倒是疏忽了。”祝婉婉恍然大悟。
“那现在怎么办?”牧飞星问。
“我爸的意思是说,如果没有其他办法,也只好放过他。”祝婉婉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