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烧大虾。”祝连山连忙扯开话题。
烧大虾很不错,肉质很紧实,很有鲜味。其实就是最普通的海鲜红烧做法,没有半点花俏,可是基本功很扎实,所以大虾很好吃。接着上来一盘腌螃蟹,满黄,香味十足,问题是生的。
南城这边没有这种做法,海边才有,把生螃蟹切开,倒进去盆里放进去盐酱油,醋,酒和葱姜蒜香菜等等,腌制半天以后拿出来就可以吃了。这玩意前一段时间流行过,贵的要死,一份要两三百,牧飞星吃过只觉得又咸又腥,吃完肚子还不舒服,简直就是浪费钱。
这一次却不同,腥还是有些腥,咸也确实有点咸,不过鲜味简直就是爆炸,尤其是蟹黄,轻轻一吸就全到肚子里,整个口腔连同喉咙都是鲜味,回味无穷。
“这个螃蟹不错。”牧飞星说。
“专门挑的。”祝连山说,“二十只螃蟹才能挑出一只满黄的,剩下十九只只能低价卖掉。在我们这里,满黄的生腌螃蟹叫做特选生螃蟹,卖八百块一只,那些次品叫做优选生螃蟹,只要280块。”
还真是奢侈,牧飞星摇摇头,这些有钱人。别说八百块,二百八他都觉得太贵。人和人之间的差别真是太大了,他要好不容易下决心吃一顿的奢侈品,在人家看来就是宵夜的时候随便吃吃的小菜。就算下定了决心,表面上看起来吃的是一样的东西,其实也是不一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