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牧飞星说。
“慢慢来。”祝婉婉说,“我们先把客户大会弄好,然后去永隆食品,在永隆食品做出成绩了,再回总公司,这时候就可以慢慢侵夺于海龙的权力,最后关头再把这个用出来。”
“这么麻烦吗。”牧飞星叹了口气,于海龙可是强奸犯。
他一向得过且过,别人对他怎么坏,一般也不怎么放在心上。好像欢乐多的刘高峰,找了人来打牧飞星,牧飞星也只是逼着刘高峰捐二十万而已。可是于海龙不一样,他做的坏事不可原谅。
“不要太着急。”祝婉婉说。
“那么客户大会的事怎么办?”牧飞星问。
“已经没关系了。”祝婉婉拿着视频说,“有了这个,我们已经立于不败之地。”
“后天就要开客户大会了。”牧飞星说。
“我已经安排人去冤枉他了。”祝婉婉说。
“我始终觉得这样不太好。”牧飞星说。
“我们都要做很多不太好的事。谁不想一边伸张正义,一边实现人生价值,一边就把钱挣了。”祝婉婉说,“有时候我们必须暂时把手弄脏,只要挣了钱,其他事情可以以后再做。你要真是心里不安,找个庙捐些钱就行了,要是不信佛也不要紧,捐给红十字希望工程也一样。”
这话当然不是祝婉婉自己的想法,这是祝好运归纳的。
祝好运看了祝婉婉那过来的视频,沉吟半响:“这个牧飞星,看来所图非小啊。”
“有野心是好事。”祝婉婉说。
“我也没说是坏事。”祝好运说,“只是他太能折腾了。”
“这张美丽究竟是怎么回事?”祝婉婉问。
“张美丽原来是于海龙的情妇,于海龙原配得病死了才上位。只怕上位的时候也曾经用过这事来威胁于海龙,所以心里不安,整天怕于海龙把她杀了灭口。这事不知道怎么被牧飞星发现了,威逼利诱拍了这段视频。”祝好运说。
“于海龙也真是该死。”祝婉婉说。
“这么大的事,我居然没发现。要是没准备这件事忽然爆开,对公司影响不小。”祝好运说,“幸好是自己人发现的,幸好有时间准备。这几年真是太懈怠了。”
“那我们应该怎么办?”祝婉婉问。
“我现在就要开始布局,把于海龙换下来。”祝好运说。
“换谁上?”祝婉婉呼吸急促了不少。
“你别想了,你才刚出来做事,不够资格。”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