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的。

“不行，脑袋疼。”牧飞星算了一会儿就不行了。

“比起战场来，这里简直就好像一加一一样简单。”唐楚云说。

“战场啊。”牧飞星也不知道战场是什么状况，“战场应该有同伴吧，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不需要一个人对付所有敌人。”

“我们虫娘是精英部队，经常被几十上百倍数量的虫族大军包围，要是不能计算清楚，一旦落单，那就死定了。”唐楚云说，“有机会杀死或者俘虏虫娘的话，虫族会不惜一切代价的。”

可牧飞星又不是虫娘，他是男人，计较这个没意义。

“那要怎么算？”牧飞星问。

“现在是没法子，你先看着吧。”唐楚云说。

她开着电动车，不紧不慢的向前开，明明是熙熙攘攘的拥挤道路，她却开得好像清晨三四点的大马路，车子走上前，自然就会空出一个位置。到了路口总是正好绿灯，要变现转弯总是正好有车帮她挡着。

牧飞星看了好一会儿，总算是看出诀窍了。关键就是预测路人的行动，在他们的行动中找到空隙，就好像庖丁解牛一样，以无厚入有间，就可以避开路人了。

如果这是古代的战场，有这门本事，就可以切到敌军防守最薄弱的地方，简直就是神技。现代战场到处都是枪炮，理论上来说是没用的。不过这也说不准，虫娘又能飞又有生命能量又有量子计算机，谁知道战场什么样。

“我似乎有点明白了。”牧飞星说。

“还差得远，虫族有集体智慧，能够协调一致行动，想要打击他们的弱点，没这么容易。”唐楚云说，“很多时候你以为找到了虫族大军的弱点，可是飞过去才发现，其实那是陷阱。我们很多同伴就这样被虫族大军围杀了……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你还差得远。先学着开车吧。”

牧飞星当然会开车，可是这种开法，真是第一次。看着路上无数的车辆行人，一一计算他们的行动轨迹，算得脑袋头晕脑胀。好在于海龙停了下来，进了一家酒店。

这酒店金碧辉煌，装修很漂亮，牧飞星和唐楚云下了车，也进到酒店，立即就有服务员走上来问：“您好，先生几位？”

“两位。”牧飞星说。

“两位这边请。”服务员把牧飞星两个带到一张小桌子，又问：“现在点菜吗？”

“点吧，你们这有什么好吃的？”牧飞星问。

“二位是想吃海鲜还是什么？”服务员拿出一本厚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