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手里直接收的,不能从土特产店买。”
“没让他们帮忙找女人?”祝婉婉问。
“这应该不至于,于海龙老婆还是公司股东呢,于海龙不敢的。”牧飞星说。
“你这是花了多少功夫打听得?”祝婉婉感叹。
“很多功夫。”牧飞星只好这么说。
“要是我们拿着这份东西直接去找这家公司的老总,你说公司老总愿不愿意配合我们?我们可以继续和他们合作,给他们单子,只要他们承认受了于海龙指使来捣乱。”祝婉婉问。
“这个应该不行吧。”牧飞星说,“订单的事我们做不了主。”
于海龙是行政副总,所以才能主导行政部的订单,祝婉婉只是老板女儿,在人事部搞战略发展,又不管行政部,人家怎么会相信祝婉婉拿出订单。反正祝婉婉没有真评实据,当然一概否认,说绝对没有这回事,我们的订单都是通过合法手段竞标而来。
“我们骗骗他嘛。”祝婉婉说,“我们就说我爸发现了于海龙受贿,非常震怒,要把于海龙抓起来,还要把他们也一起举报了。以后都不会和他们做生意,还要把他们的名声宣扬得人尽皆知。”
“于总树大根深,他拿好处又不是直接拿钱,说到底不过是些小事。就算真的揭发了,于海龙可以说都是他老婆干的,人家公司伺候大股东伺候得无微不至,又有什么错。”牧飞星说。
“这倒也是,于海龙这家伙真狡猾,不直接拿钱,专门搞这些外门邪道。”祝婉婉说,“那你说应该怎么办?”
牧飞星那有什么办法,摇摇头说:“我想不出来。”
“你还调查了其他公司吗?有没有适合我们下手的对象?”祝婉婉问。
“全都查了一遍。”牧飞星把数据库给祝婉婉看,“有些比较详细,有些比较简略,有些根本没查出什么来。”这也没法子,他一家家客户找过去,每个客户只有二三十分钟时间,人家愿意讨论什么他也没法子干涉。有些客户公司说得多,有些说的少,有些人家收下请帖就扔一边去了,根本不在乎。
“你这是……”祝婉婉一页一页翻资料,“花了多少钱?”
“没花多少钱。”牧飞星说,准确的说,一分钱都没花,就是花了生命能量,顺便还练习了快速思考模式。
“你说实话,我不会让你花钱给公司做事。”祝婉婉说。
“真没多少。”牧飞星说,实际上应该是几百块把,这些天牧飞星消耗了大量生命能量,全靠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