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并不适合它们。牧飞星现在并没有什么管理能力,硬要去做经理总经理,只能是辛苦又坏事。不如做个有报销权的办公室副主任,平时什么事都不用干,舒舒服服领高薪,吃饭喝酒开车打电话买衣服都能报销,那就完美了。
“今年客户大会在哪里开?”赖学铭问。
“在荷花酒店。”牧飞星说,荷花酒店是永隆振业名下的一家酒店,在风景区,只有三星级,不过面积很大,风景很好,很适合用来开会。以前开客户大会经常在这里开,不过去年前年都不是。
“又换回荷花酒店了啊。”赖学铭说。
“荷花酒店风景比较漂亮。”牧飞星说。
“可是太远啊,开车过去的半天,开车回来又半天。”赖学铭说。
“其实也没多远,路很好走的。”牧飞星说,“我查了一下,酸酸媳妇去年差点就到第一了,第一可以坐主席台呢。”
“没有吧,我们一直都是第三。”赖学铭一愣。
“按重量来算是第二啊,和第一差别很小。”牧飞星说。
“重量有什么用,都是算价格的。”赖学铭说。
“价格也未免太低了,一般鸡爪起码要十二三块,你们拿货的价格却是5块钱一斤。要是按照正常价格的话,那应该是你们坐主席台。”牧飞星说。
“大批量拿货,价格当然会低。”赖学铭说。
“太低了,税务没来找麻烦吗?”牧飞星问。
账本上当然不会老老实实写着五块钱一斤,上面的价格高多了,这样可以少交很多增值税,还可以把利润做到负数,逃掉所得税,好处多多。这些事情都是机密,怎么能和牧飞星一个外人说。
“牧先生以前没做过生意吧?”赖学铭顿时就不客气了。
“没做过。”牧飞星坦诚。
“你不懂的话,我也很难跟你解释。”赖学铭说。
“我真不懂,赖经理教教我行不行?”牧飞星厚着脸皮说。
“我真不知道从哪里说起。”赖学铭说。
“那些鸡爪是走私进来的对吧?”牧飞星说。
“你……”赖学铭脸色变了变,这种事怎么能随便说,虽然知道的人不少,但谁也不会随便乱说,一旦传出去,被有心人听到,那就是大麻烦。
“我是跟着祝经理的,这些事对我不是秘密。”牧飞星说。
不是秘密也不能乱说啊,赖学铭没好气的说:“当然不是走私的,牧先生你从哪里听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