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时候发现这头猪是凶手?”特警队长问。
“我们一来就发现了。”牧飞星说,“地面的痕迹很清楚,这头猪四处乱走,每一栋房子跟前都有它的足迹。就算是配种的公猪,顶多也就赶去配母猪,不可能会这么乱走的。”他捡起竹矛,把大公猪最开始那些脚印圈了出来。
“还有其他证据吗?”特警队长问。
“它吃了人,身上有血腥味。”唐楚云说,“我对人血很敏感。你们也应该发现了吧,尸体的致命伤口有些是被咬出来的,有些是獠牙撞出来的。獠牙撞出来那些粗看上去好像刀剑伤,仔细查验,还是可以发现不同的。”
“法医还在检查,有些伤口的确是咬出来的……不过。”特警队长摇摇头说,“有些受害者的身体被切下来煮过啊,猪不可能做到的吧?”
“不是切下来,是咬下来得。”唐楚云说。
“你是说……会不会受害者正好在做饭?”特警队长说,“应该是正好在做饭,他们遇害的时候正好是晚上做饭时间。然后那头猪把人咬成一块一块,有些部分掉到锅里,也被野猪弄出来吃了。”
“也许可能吧。”牧飞星说,更可能的事这头大公猪看到人类怎么吃他的后代,它就怎么吃人。
“对对,一定是这样,这不是凶案,是野生动物伤人。”特警队长说。
不是凶案的话,大家都不用负责了,对于警察是最好的结局。野生动物跑出来伤了人,那是意外。意外事件中死了十几个人,大家吸取教训就行。问题是吃人这事勉强解释了,可说话怎么办呢?那头大公猪可是说过话的,除了牧飞星和唐楚云,雷队长他们也听到了。难道还能说这么多人一起听错了?
答案是没错,就是这么多人一起听错了。
因为要录证词,牧飞星和唐楚云开着车跟着特警队回到了公安局。详细的记录了牧飞星的证词之后,就来了个副局长,一本正经得对牧飞星说:“牧先生,这一次野猪杀人事件,我们已经基本调查清楚了,为了避免公众恐慌,有些事情想和牧先生交代一下。”
“什么事?”牧飞星问。
“牧先生和我们几个同事遭到野猪的袭击,曾经产生幻觉,以为那头野猪能说话。”副局长说,“其实那头野猪只是发出了一些很模糊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像说话。”
那并不是有些像说话,人家就是在说话。
“首先那并不是野猪。”牧飞星说。
“额……猪的品种可以让专家辨别,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