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要钱,牧飞星摇头说:“应该不用,帮忙搬上车就行。”
“我来搬。”苏华说。
“我也来帮忙。”司徒乐山说。
“场长你也来?”牧飞星吓了一跳。
“没法子,人手不够。”司徒乐山说,“茶场投入太多,这几年经济不好,亏损很大,能省则省。”
其实压根不用他们帮忙,唐楚云自己一个就能全搬上车,她随便就能拿起二三十个竹筐,牧飞星随手拿起二十个,把司徒乐山和苏华眼都看直了。这些竹筐一个五斤,十个就是五十斤,二十个就是一百斤,形状又不趁手,他们一般都是两三个来搬的。
几百斤也茶叶很快全都搬上SUV,把车子的轮胎都压扁了不少。司徒乐山说:“这车开山路不怎么样啊,怎么不买个真的越野车?”
因为牧飞星压根没车,“我平时很少进山。”
“都在城里开?”司徒乐山点点头,“城里是这些车子舒服,进山就不行了。”正说着话,他的手机响了,“喂?于总?你带人进山啊?好的,我在茶场呢。有什么吃的?今天没什么好货,就是竹鼠和山鸡。好的,好的,我这就准备。”
他关了电话,对牧飞星说:“牧老板也没吃饭吧,一起吃怎么样?场里有不少山货,你在别的地方都吃不到,现在全南城只有我们这儿能吃到野山鸡,其他地方你吃的全是养殖货……收费很便宜的哦。”
“收费?做了这么几万块钱生意,你不应该请我吃饭吗。”牧飞星说。
“本来是应该请的。”司徒乐山说,“最近生意实在不好,只好给你打折。以后牧老板多光顾,打折多几次比请客还划算。”
“我们茶场除了卖茶,也做农家乐。”苏华说。
“附近的农家乐全关了。”牧飞星说。
“前一阵子恶性竞争太厉害,宰客,短斤缺两,客人都不来了。现在农家乐这么多,去哪里吃不是吃。”苏华说,“只剩下我们一家,距离市区太远,来的人少。不过想吃真正的野味,还是要来我们这里,我们这里全是真货。”
“吃野味是犯法的把。”唐楚云说。
“所以要来这里吃,安全。”苏华说,“就算警察来了也奈何不了我们。我们这种深山里面的茶场,当然会有野生动物出没,我们当然要保护茶场,一不小心弄死了,难道还能浪费?我们不知道的情况下吃了,最多也就是警告一下。”
“钻法律空子啊。”牧飞星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