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烘烤。很快香味就传出来了,唐楚云拿起砍下来的鸡头,剖开脑袋,
然后她剖开鸡头,把鸡脑拿了出来,对牧飞星说:“吃下去。”
“这玩意能吃?”话是这么说,牧飞星还是一口吧鸡脑吃了下去,腥得要死,又软又烂,好像最难吃的肥肉一样。
“这只公鸡的大部分生物能量就在脑里,吃下去对你有好处。”唐楚云说,“吃了以后躺着,不要动,慢慢消化这些生物能量。”
“一动都不能动吗?”牧飞星问。
“你可以试试。”唐楚云说。
牧飞星的肚子忽然很不舒服,就好像春节的时候连续吃了十几天大鱼大肉,肚子不消化那样,不过要严重好几十倍。他躺在床上,怎么躺都不舒服,正着躺不行,侧躺也不行,趴着更不行。最后只好跪在床边,胸口趴在床上,肚子悬空,这才没那么难受。
可是用不了多久就不行了,肚子悬空又觉得晃荡,只好在肚子下垫了个枕头。不论什么姿势,都只能维持一会儿。折腾了半天,实在没力气,躺在床上动都动不了,肚子更加不舒服了。
这种感觉不是疼,可是比疼更加难受,可真是太折腾了。小猫看到牧飞星状态不对,跑过来喵喵的叫,似乎在问他怎么样了。牧飞星勉强抬起一只手摸了摸,小猫就抓住牧飞星的手指舔起来。舔了好一会儿,它走上去牧飞星的肚子蹲着,传来的热量让牧飞星好受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