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骂自己真是中了邪。
他能确定自己的老二没有问题,但是只见了个女人一面,便这般失魂也绝无可能。
那么原因只有一个,兴许是看着胡姬想起来自己刚刚从战场上下来,他的那些同生共死的兄弟,就是为了和异族厮杀才死在战场上,永远回不了家,自己又如何能安然搂着异族女人翻雨覆雨?
他极力安慰自己,肯定是这个原因。
可是今天一看到玉疏,他浑身的血液便加快,连老二都也跟着不争气,若不是今天的衣裳宽松些,不然丢人丢大发了。
尤其是玉疏那张樱桃小嘴粉嫩十足,在他的面前微启,作出无声的邀请,他再也忍不住猛地以吻封缄。
萧琦虽然很久没碰女人了,但从前也算是万花丛中过,吻技自然高超,直把玉疏吻的晕晕乎乎,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玉疏从来没有与男子做过这般亲密的举动,当即吓得手足无措、任君采劼,一双眸子闭得紧紧地,完全不敢睁开。
她不知道该如何迎合,只能两只手紧紧的抓住他的衣裳,整个人都软成一滩水快要掉到地上,全身无力全靠萧琦搂在她腰上的手在撑着自己。
萧琦觉得她是甜的,哪哪都甜,哪哪都不够。
最后见她实在喘不来气,喘气喘的厉害,才恋恋不舍的放开。
用了点力捏着她的瓜子脸细细瞧着,白皙的小脸很快出现了红印子,眼下是两片红云,她漂亮的大眼此刻紧闭着,睫毛抖个不停,嘴唇也被他吻的殷红,微微张开喘着粗气。
萧琦松了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脸,说:“睁眼。”
玉疏慢慢睁开眼,她两眼发昏脑袋昏昏沉沉的,懵懵懂懂中觉得九王不像市井传闻那样的凶残,至少,对女人还算温柔。
她双眼刚恢复清明,又是一片天旋地转,萧琦已经把她抱起来往床塌去了。
玉疏这才怕了,顾不上羞,抓住萧琦的中衣,小声地问他:“会、会很痛吗?”
萧琦一向脾性坏,对手下的兵半分耐心都没有,不听话便是打,打到服气为止。
对女人还好点,但也只是好一点。
他之前来寻芳阁,从不曾在这事上委屈了自己,向来开门见山,粗鲁无比。
也不知今日怎么了,面对玉疏却是带着十足的耐性。
他冷着脸时是征战沙场的九王爷,残暴狠厉;笑起来反倒像个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
“你乖一点就不会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