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如今成了少昊国最尊贵的女人,得了少昊新帝的万千宠爱,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同窗好友深陷执念中,是时候该放下了。
  “这些年你不在杏花村,书院和长清观的变化很大。”
  潘一铭眸子闪了闪:“走吧,我陪你故地重游!”
  两人沿着开满杏花的山涧小道,一路往长清观去,从书院后的围墙绕到了苏草当年酿制竹筒酒的那片竹林。
  竹筒酒已经成了杏花村的一大特色,读书人和京城的富贵之家最好此等风雅,每次元家的商船将竹筒酒运到京城竹湖汇,都会被一抢而空。
  竹林紧挨着长清观,潘一铭和沈玉宁沿着溪涧转出来,看到竹湖旁的那处凉亭,一群小道士围着逍遥道长。
  “师父,师父,你上回说公主的故事没说完,徒儿还要听你说公主的故事。”
  哑子他们长大了,道长又收新徒了?
  沈玉宁看着逍遥道长只感觉亲切,以为他要跟小道士们说草儿以前在杏花村的事儿,然而他才要转出竹林,逍遥道长清了清嗓子开口。
  “上回说到公主在京郊护国寺坠崖吧?那是国师使得碍眼法,公主没死。”
  沈玉宁顿住了步子。
  一个小道童用清脆的童音好奇的问:“从崖上掉下去,不会被摔死吗?”
  “不会,有人救了她!”
  小道童问:“谁救了她?”
  “国师身边的老仆姬忠,此人一身武功出神入化,救下了明珠公主,然后国师带着公主离开了云泽京城,去了少昊国。”
  小道童好奇的追问:“国师为什么要带公主离开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