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手了竹艺作坊、成衣作坊,在长清观圈了地方养鸡鸭,她还跟沈家一起酿酒,对了,她还在山上酿了竹筒酒,就是将酒灌进竹筒里发酵,你没听说过吧?”
  喻润泽说这些,是告诉秦元庆苏草有多能干,他这个当哥哥的也与有荣焉。
  秦元庆听了却是目光微沉:“她为何会经营这么多买卖?”
  “太穷了吧!”
  喻润泽将喻老君经常念叨的话说出来:“养她长大的人因为蒙冤犯过案,草儿妹妹跟着他吃不饱穿不暖,她想过好日子,就寻思着各种买卖。”
  若是衣食无忧,又怎么会为了赚钱绞尽心力,让一个女孩儿家家,过得这般劳累?
  她从一出生,本该被宠着的。
  秦元庆红了眼眶:“她流落在外那么久,我们举秦家之力没有找到她的下落,是我们秦家对不起她……”
  这位京城来的秦公子,是给渡假村送银票来的,苏草自是要好好招待,让他在杏花村吃好玩好。
  不过这次,苏草不打算做樟茶鸭了!
  秦公子自京城而来,烤鸡烤鸭这些对他来说一定太过平常,所以她这次打算做一些杏花村才有的风味吃食。
  苏草吩咐圆圆跑一趟山上,抓了一只竹狸和一只鸡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