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婆子警告完苏忠贤,门一关,扶着徐郎中回屋了。
  听到徐婆子说要去找草儿,苏忠贤苦笑一声往家里赶:“哎哟,老子也是有闺女管着的人。”
  “爹,你真拿她当亲闺女了?”
  听到吕希柔满是阴郁怨气的声音,苏忠贤吓了一大跳,背脊冒汗,顿时酒醒了几分。
  他循着声音的来源看去,借着微弱的月光,看到了站在路边树下一身白衣的吕希柔。
  “柔儿,你不是被人赶出了杏花村?怎么又跑回来了?”
  苏忠贤朝她走去,催促她:“你快走吧,要是被村里人看到不好了。”
  吕希柔声音里透着愤怒:“爹,苏海他儿子分明懂水性,是故意被我推下水,然后你们好将我赶出杏花村是吧?”
  苏忠贤惊讶得酒全醒了,这事儿他埋在心里,刚在家里喝酒时犯浑好像不小心说出来了,怎么柔儿知道了?
  他吓一跳:“柔儿,你是人是鬼?”
  “喝醉酒的人眼睛不好使啊,没看到我这个大活人拿着剑架在你亲闺女脖子上吗?”
  一道阴郁的声音过后,吕希柔被从树下推出来,苏忠贤这才看到,一把剑架在吕希柔脖子上,还泛着寒光。
  因为一开始挟持她的黑衣人站在树下,今晚月半弦,光线弱,所以乍一看只有一身白衣的吕希柔。
  苏忠贤这时候借着微弱的月光看过去,看清楚了还有一个握着剑的黑衣人,这声音听着耳熟,仔细一瞧不是明珠镇那个赌坊东家吗?
  上次竹湖杏花酿庆功宴,在福祥记酒楼时见过的。
  苏忠贤没瞧见他,侯尘可是将苏忠贤的神色全落在眼里,这会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