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看着这张依稀相识的面孔,但她却带着不确定。
“如果是你,你答应一声。”罗晓凤道。
而那个人呆呆的看着罗晓凤,他没有回答罗晓凤,只是这么愣愣的看着她。
“你还记不记得过去的事情?”罗晓凤很耐心的继续问道。
但那个人只是眨巴了一下眼睛而已。
“你还记不记得以前咱们是怎么走散的?你还记不记得爸妈的长相?”
罗晓凤虽然很有耐心,但她眼睛里却有些朦胧。
“他是怎么成这个样子的?”罗晓凤对着一旁站着的救助站的人问道。
“我们发现他的时候,他就已经是这样了,可能是被人打的。”救助站的人实话实说道。
“那你能不能帮我扒开他的衣服,我弟弟的锁骨下方有一块红色的胎记。”罗晓凤道。
“行。”救助站的人上前要扒扯那个人的衣服。
但那个人的反抗却非常的强烈。
那个人似乎不会说话,他支支啊啊的叫着。
而救助站的人也是来了气。
“带你认亲类!你要是还耍疯,就算你亲人来了也不敢认你!”
而救助站的人这么喊了一句,那个人像是听懂了似得,就是停了手。
而救助站的人将他的衣领子扯开。
而罗晓凤看了一眼,这个人的缩骨下方果然有一块暗红色的胎记!
而罗晓凤这个时候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有些蒙了。
她以前想象过和弟弟相认时的情景。
她以为他们两个人会陌生,她以为弟弟有可能会记不得自己。
但她绝对没想到弟弟竟然变成了这幅样子。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唐峰上午八点到了望北楼,他看见了老头子。
老头子这次倒是没有看报纸,他的目光集中在一个鸟笼子上。
这个鸟笼子里面并没有鸟。
“老头子,闯王宝藏的下落确定了么?”唐峰问道。
“已经确定了,而且我们还发现了黑水安保咨询公司的人。”老头子道。
“这个黑水安保咨询公司可不是个简单角色啊,他们的野心可是够大的了。”老头子意有所指道。
“那老头子你今天叫我来,主要的目的是什么?”
唐峰感觉今天老头子叫自己过来肯定是要交代什么。
“我要说的是七杀会武的事情,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