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巴布仁问道。
“非也,我们土司府一脉还有数百人。”老者恭敬道。
“而且我在土司府一脉中并不算显眼。”老者道。
“看来段玉郎这一脉倒是兴旺了。”边巴布仁道。
而小女孩则不满道:“你这人怎么能直呼我祖爷爷的名讳!我祖爷爷可是大理段氏土司族长!”
而老者闻言,倒是面色紧张立刻训斥!“你这个丫头,你知道和谁在说话么?就算是你小叔在这里也不敢对边巴前辈造次!”
“哼!”初生牛犊不怕虎,小女孩倒是生起了闷气。
而边巴布仁倒也没有介意。
“这位小姑娘是?”
“她是我孙女,平常调皮惯了,我怕她惹事就带在身边。”老者赔笑道。
“南拳段玉郎和我师父同辈,称呼上也的确是我疏忽了。”边巴布仁道。
停顿了一下,边巴布仁却是开口问道:“不过云南大理距离冈仁波齐这么远,朋友你跋山涉水到这里,不仅仅是为了叙旧吧?”
“看来还是瞒不过边巴前辈。”老者干笑道。
老者跑这么远,拜访边巴布仁自然不是闲来无事。
“边巴前辈,我们土司府已经收到了高桥家的请帖,高桥家让我们参加第二次七杀会武,前辈收到了请帖了么?”老者试探道。
“这件事我知道。”边巴布仁看着老者。
边巴布仁似乎推测出了老者的意思。
“高桥家乃是山本武道场出身,居心难测,我们土司府会安排一名高手参与七杀会武,但一个人的力量不足以左右局势,我们土司府这边想联合边巴前辈您,一起对抗高桥家。”老者说出了他的意图。
“二十年前,我与高桥家号称东瀛小剑圣的高桥俊介决斗,从那以后高桥俊介失踪了二十年,高桥家现在还有其他高手么?”边巴布仁道。
“高桥家有三大高手,高桥俊介、高桥目次还有柳生剑一。高桥俊介失踪后,就只剩下高桥目次和柳生剑一,但传闻柳生剑一这二十年来,已经练成了东剑前辈的绝世五剑中的第四剑千峰剑影。”老者道。
“千峰剑影?”边巴布仁倒是蹙眉了起来。
东剑的绝世五剑,只有五招,但极为难练,需要对剑道有极致追求和悟性的人才能练成。
当年边巴布仁败在了绝世五剑中的第三剑百川剑浪上。
不过高桥俊介则被边巴布仁的刀式逼退悬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