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这张牌。
婉娜拉给阿莫苏帕打了电话。
阿莫苏帕答应婉娜拉再去春武里一趟。
但阿莫苏帕也要了小费,毕竟占用了他的时间。
在泰国,小费是很正常的事情,而婉娜拉和唐峰沟通后,答应了阿赞苏帕。
到了下午两点多的时候,婉娜拉开车接上了阿莫苏帕,他们再次去了春武里。
去春武里的路上,唐峰点了一支烟。
打开车窗,唐峰坐在副驾驶看着车窗外,泰国的风景确实是美,但唐峰的心思却一直都在田董的案子上。
克瑞斯.李的目标是闯王宝藏的地图,而唐峰没有理由将闯王宝藏的秘密告诉他。
而且闯王宝藏的秘密是属于组织的,田董生前将这个秘密,上报给了组织,按照组织的纪律,唐峰更不可能将这么重要的秘密泄露给克瑞斯.李。
但克瑞斯.李这一手牌打的倒是微妙。
克瑞斯.李背后煽动阿赞粟甲师兄弟两人互相斗法,而克瑞斯.李却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等着唐峰上钩。
但唐峰,还不得不往克瑞斯.李的网中跳。
“阿莫苏帕,你对阿赞土廊这个人了解不了解?”阿莫苏帕以前做导游的时候,毕竟和阿赞土廊合作过,唐峰想先了解一下阿赞土廊。
“阿赞土廊,绝对是契迪加龙寺最厉害的黑衣阿赞,阿赞土廊这个人说起来,没有接触过的人,觉得很神秘,其实接触的多了感觉挺随和的,阿赞土廊虽然是黑衣阿赞,但他不做坏事,就算有客户要阿赞土廊下降头,阿赞土廊也会先问清楚缘由,确定被下降头的人是真需要这样惩罚,他才会做法。”阿莫苏帕道。
“阿赞土廊平常接的情降比较多一些,但他只接单身男女的情降。”阿莫苏帕对阿赞土廊的看法比较正面。
“那这个阿赞土廊现在有没有可能已经回到了曼谷?”唐峰问道。
“这个不好说,这个得问克钦。”阿莫苏帕道。
而等到了春武里。
唐峰他们到了那个小渔村,见到了阿赞克钦的时候,阿赞克钦正帮着人做法。
一个女人虔诚的跪在床头,而阿赞克钦在女人的额头上涂抹花粉,并且让女人念诵着她心上人的名字。
“唐先生,咱们先等等吧。”阿莫苏帕道。
“好。”唐峰点了点头。
而过了半个多小时,阿赞克钦才做法结束。
阿赞克钦看到了阿莫苏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