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帕道。
“他的法术也很厉害,只是以前和人斗法的时候失败了,被人搞掉了一只胳膊。”阿莫苏帕道。
“是对方的黑衣阿赞做的么?”唐峰好奇道。
“不是,当时有个地头大哥让他帮忙解降头,对方请的人太厉害,他没解开,所以被这个地头大哥找小弟砍掉了他一只手。”阿莫苏帕道。
“不过现在这家伙可是厉害的很,虽然不如阿赞土廊,但也是很厉害的高手了。”阿莫苏帕道。
泰国的阿赞多如牛毛,但对于阿赞土廊和阿赞粟甲,唐峰相信他们中一个绝对是真正的高手。
郭曌芸可不是一般人,郭曌芸这种身份肯定不会找个没什么名气的黑衣阿赞帮她做法下降头。
但到底是谁,在田董身上下的降头,这一点唐峰必须摸清楚。
八十公里的路程,慢了也就一个多小时,快了不到一个小时就能到了。
唐峰他们三个人到了春武里府的首府春武里后,阿莫苏帕指路,婉娜拉开到了一个靠近海边的村子。
这个村子看起来就几户人家。
而且看起来这个村的人应该都是打渔为生,每一户的门口都晒的有渔网。
唐峰他们下了车。
婉娜拉问阿莫苏帕,阿赞克钦在哪里。
而阿莫苏帕指着前方的乌篷船道:“你们看见了没?他就住在那里。”
阿莫苏帕说完,便带着唐峰和婉娜拉朝着乌篷船的方位走。
这乌篷船在附近十几里的海岸线上捕鱼什么的,没问题,但走得远可就有些危险了。
阿莫苏帕带着唐峰他们上了船。
而船上正有一个少了一只胳膊,身旁还有一只烟斗的黝黑男人正在睡觉。
“克钦,醒一醒,活儿来了!”阿莫苏帕用脚踹了踹这个黝黑男人。
而黝黑男人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看到是阿莫苏帕骂骂咧咧的说了一声:“你个死货,急什么?”
而阿莫苏帕硬是将黝黑男人拽了起来。
唐峰这个时候,已经准备好泰铢了。
唐峰将一千泰铢放在了这个黝黑男人的面前,这个黝黑男人见状倒也精神了起来。
“华夏人?”黝黑男人似乎能看得出唐峰来自哪里。
“是。”因为乌篷船的空间太狭小,唐峰和婉娜拉不得已坐了下来。
而黝黑男人英文说的比较蹩脚,但所幸能听懂。
“你想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