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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女子见状倒是有些意外。
来做临床药检员的大部分是生活困难的人,让他们交四百元押金,他们的反应往往会很激烈。
但唐峰却似乎很主动。
不过女子也没多想,她收了四百元的押金后,给唐峰开了一张条子。
随后女子起了身,她对着唐峰道:“你跟我走吧,你上班的地方,不在厂区里。”
女子带着唐峰到了楼下。
女子找到了一辆中巴车。
这辆中巴车上写着小安山疗养院。
“就一个人啊?”这中巴车司机看到了唐峰后,登时愣了愣神。
“是,就一个。单师傅,你把他拉到小安山的疗养院吧。”女子道。
“昨天三个,今天成一个了!”中巴车司机拿着水杯,语气有些阴阳怪调的。
而女子对着唐峰催促道:“上车吧,到了地方会有人给你安排的。”
“好。”唐峰坐上了中巴车。
这中巴车里空空荡荡的,还真就只有唐峰和这个司机两个人。
车开的时候,中巴车司机对着唐峰道:“来深都打工的?”
“是,来深都打工。”唐峰道。
“你是怎么想干这份工作的?这份工作可是高风险。”中巴车司机故意提醒道。
这中巴车司机昨天可是将一个人送到了东升中心医院的,注射那种药品产生的副作用,中巴车司机可是亲眼所见的。
“高风险高回报么,而且我的确缺钱。”唐峰滴水不漏道。
不过唐峰见这个中巴车司机应该知道些东升制药的事情,唐峰递给了中巴车司机一支烟。
“小苏啊,你平常都吸这么好的烟吗?”中巴车司机有些吃惊道。
烟是男人们平常相互往来的门面,这中巴车司机每天兜里就揣着十元一包的烟。
“想着第一次到厂里上班,所以就买了盒好的。”唐峰解释道。
“那这恐怕是你最后一盒烟了,到了疗养院那边,不能喝酒也不能抽烟。要是我一个月恐怕都坚持不下来。”中巴车司机是个老烟民,别说一个月,也别说一周,就是让他一天不吸烟,他都要头晕恶心四肢乏力。
“师傅,疗养院那边的条件好么?像是我应聘的临床药检员在那边都是负责什么工作?”唐峰问道。
“那边的条件倒是不错,而且住宿的条件卫生什么的都没的说,你干的这个临床药检员我说不太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