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平很谨慎,他说只有他们三个人都到场,并且我们已经准备好打开保险库的时候,他才会说出保险库的密码。”唐峰道。
“这也是人之常情,不过唐峰我搜到了这个,我觉得有点意思你该看看。”
阿廖莎将一段监控录像打开。
监控录像中身穿黑色长裙的郭曌芸和一个华裔男子说了些什么。
“这个男的是谁?”唐峰纳闷道。
阿廖莎给他看这个录像,绝对不会像是看小视频一样闹着玩的。
“神思搜索的创始人许文倧,你打电话说许文倧去参加东安京金融峰会后,我就顺便查了郭曌芸的情况,意料之外也是意料之中郭曌芸也参加了那个峰会。”阿廖莎道。
“郭曌芸会不会也知道了许文倧他们三个人的事情?”唐峰皱了皱眉道。
如果郭曌芸也知道了保险库的事情,那么唐峰他们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我查了郭曌芸和许文倧交集并不多,一年多了,只有这一次碰面,那个保险库关系着郭曌芸在东升集团的位置,如果郭曌芸真的知道田董生前的安排的话,她早就亲自登门了。”阿廖莎道。
“你说有道理。”唐峰点了点头。
“郭曌芸看起来和许文倧谈的时间并不长,但许文倧之后的表现却显得有些踌躇,阿廖莎,许文倧和郭曌芸要在东安京多长时间?”唐峰看完了监控视频后拧起了眉头问道。
“快了三四天,慢了可能要五天。”阿廖莎道。
“那你时刻盯着许文倧,只要他坐上返航华夏的飞机,你就立刻告诉我,如果郭曌芸手里有能够打动许文倧的东西,那么许文倧极有可能是一个变数。”唐峰道。
“好,这点唐峰你放心好了。”阿廖莎道。
而唐峰夜里在地下储物间忙活。
唐峰几乎很少休息,他不断的挖着地道。
唐峰必须将这个地道挖通。
但这个工作量是非常大的,唐峰虽然力气不小,耐力也很强。
但他一个小时,只能挖深三米多。
而要是全天不间歇的干的话,按照唐峰的体力,一天顶多挖出三四十米深。
但这样的速度,肯定不能在许文倧回来之前将地道打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