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包袱。
但樊盛美的心,却是空空的。
她不是郭曌芸,郭曌芸有一副铁石心肠,但她没有,虽然廉耻已经对她而言不算什么,但生命中仍然有一些东西令她后悔。
“爸,你不会怪我吧?当初医生说了,你这个病治不好,可我却仍然执拗的要给你看病,我记得你知道我有了那个老男人的孩子的时候,拒绝再用我的钱看病,但爸,你知道吗?这个社会上像是我这样女孩想往上爬想赚到钱,是很难的,那些男人他们不看学历不看你的品质,他们只喜欢你脱了衣服的样子。”
“我没办法,家里太穷了,爸你去世以后,我还要负担妹妹上学,但爸你放心,我绝对会照顾好她,我遭遇的这些承受的这些,我绝对不会让她再承受。”
“还有爸,我升职了,我积攒的钱基本上可以在市里面掏一个小户型的首付了,爸你放心,我不会让家里人再受房东的白眼了……”
樊盛美哽咽了起来。
樊盛美知道在安大略的眼里,她恐怕就是‘贱货’,她毫无尊严她为了钱出卖自己的肉体。
樊盛美还记得那个老男人挺着啤酒肚压在她的身上的时候,她是多么的无助,那个老男人让她学狗叫,还笑骂她就是一条小母狗,而她学了她忍了。
她答应那个老男人脱衣服,最开始的初衷只是为了有钱能给父亲看病。
但那个老男人的羞辱,让她看透了社会的本质,穷人的身份证就是一张塑料,他们只是比牲畜强了那么一点点罢了。
而樊盛美一个人痛哭流涕,她只有当着一个已经死了的人的面,才敢这样。
而唐峰不认识樊盛美,唐峰递给了樊盛美一张纸巾。
“难过挽回不了什么,向前看吧。”唐峰听到了樊盛美的话,唐峰倒没觉得樊盛美是个骚蹄子,相反的唐峰可怜樊盛美。
现在这个社会太拜金了,男人一旦有了权利和金钱后,就感觉自己是大爷一样。
而樊盛美这样的女孩,只能靠着肉体上位,这是一条捷径,但这条捷径背后必定弥漫着辛酸和肮脏。
“谢谢你。”樊盛美擦了擦眼泪道。
而唐峰注意到,那几个光头朝着宝塔的位置走了过来。
“你要是没事先出去吧,一会儿这里可能会发生危险。”唐峰道。
唐峰是好心,唐峰怕一会动起手来,误伤了樊盛美。
“发生危险?什么危险?”樊盛美还没从悲伤和委屈中抽离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