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病情。”唐峰道。
“对,如果真是这样,这个点正好可以利用。”阿廖莎道。
而阿廖莎给的资料,这个人叫曲文哲。
年纪四十多岁的样子,在华夏你还敢搞个一夜情,在非洲那种地方可就不敢了,非洲那艾滋病泛滥的程度难以想象。
在南非就有五分之一的人口,是艾滋病患者或是艾滋病携带者。
“阿廖莎,继续查一下其他小股东的资料。”唐峰道。
“行。”阿廖莎道。
而阿廖莎唐峰和田馨一直忙到了晚上十点多。
他们忙到这么晚,主要原因是瑞士和华夏有时间差。
瑞士这边的时间比华夏快了六个小时。
也就是说到了瑞士下午的时候,华夏那边的股市才开盘。
而因为东升电子的职工和安保部的安保互殴的事件持续升温。
除了拿到了那个百分之一以外,又有百分之零点六三的股票抛了出来。
但这些股票一出现在市面,就立刻被田馨收走。
“下面还差百分之三左右,如果能搞定这百分之三的股份,那么咱们就赢了。”唐峰道。
“那唐峰,咱们什么时候回去?”田馨对着唐峰问道。
“这点不着急,我已经打电话给凤姐,让她接触一下这个曲文哲,凤姐之前还提到过一个拥有快百分之三股权的执行股东,双管齐下如果凤姐谈不成,那咱们就早点回去。”其实唐峰觉得瑞士这边的环境,压力少一些,有利于田馨的身体恢复。
而且现在没有掌握到决定性的股权,他们现在回去也没什么作用。
而晚上,因为时间太晚,没办法,唐峰他们只能直接在酒店里点了餐。
“唐峰,有件事我想跟你谈一下。”阿廖莎有些神秘的对着唐峰道。
阿廖莎将唐峰单独约了出来。
“什么事情?”唐峰皱了皱眉。
阿廖莎不会是有想用什么糖衣炮弹,让他做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吧?
这不是唐峰思想邪恶,而是阿廖莎什么样的事情都能做出来。
“唐峰,你看看这个,两年前那个人在东南亚的一个港口出现过。”阿廖莎将一段视频打开。
这应该是一个路段监控视频,而视频有些模糊,但再模糊,唐峰也能认出来那个男人的模样。
“真的是他!?”唐峰的身体有些颤抖。
唐峰不是害怕,而是愤怒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