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偶的郭曌芸。
“我也想过,但没什么证据我也不敢乱说。”保姆道。
保姆很怕郭曌芸。
郭曌芸这个女人虽然平常总是和颜悦色的,但时间一长,保姆也看出来郭曌芸是个心狠手辣的女人。
而且郭曌芸的心狠手辣是没有底线不择手段的,保姆虽然没有亲眼目睹郭曌芸杀害田董事长,但她感觉田董事长的死肯定和郭曌芸有关。
“那如果以后需要什么证据了,金阿姨你可一定要帮我,如果我能洗清冤屈,我肯定会重谢!”田馨保证道。
洗清冤屈,只是第一步。
田馨更要查明的父亲死亡的真相,而且这么多年来郭曌芸对她做过的一切,她更要十倍百倍的奉还。
保姆答应了田馨,而唐峰则继续驱车上路。
而凌晨出发,倒是第二天快傍晚的时候才到了地方。
这麻屯村靠近大山地处偏僻,路况相当不好,而一路上唐峰总是抄小路绕着弯儿走也是这么晚才到的原因。
到了麻屯村后,唐峰才发现这麻屯村是真的穷。
改革开放三十几年了,可似乎跟这里一点关系都没有。
泥泞的土路,长了野草的稻田,这麻屯村的房子很多都是那种用石头堆砌黄泥巴当水泥糊弄成的。
村子里最好的房子,也只是砖瓦房,而且也只是盖了一层平房而已。
唐峰没有将车开到村子里去,他在一个不引人注意的地方停了车。
唐峰安排田馨坐在车上,而他则陪着保姆下了车。
唐峰让田馨将车门反锁后,跟着保姆一起去了保姆的家。
保姆家的穷,让唐峰压根就没想到,别人家最起码有院子就算是泥巴糊弄的房子,也总算是个住人的地方。
可保姆家呢?
住在村后山上的窑洞里。
窑洞在北方很多,因为北方类似黄土高原那种地方,降雨量少,土质还不容易渗透水分。
但深都这边可是南方,在这里搞个窑洞,那真是找罪受了。
“说起来我们家,还是村子里最贫穷的一户人家,东东他妈和他爸一直没领结婚证,他妈几乎从来没有在这里住过,他妈嫌弃家里穷。”保姆见景思情,一把鼻涕一把眼泪道。
唐峰已经给她疏通经络让她可以自由行动。
唐峰也不怕这个保姆再跑了,毕竟就算这个保姆不是个瘸子,在唐峰的眼皮子底下,她也逃不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