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锦莲把荷包系在姚锦绣的腰间,偏头打量着她道:“这样真好看。”
幽幽的药香味传入鼻尖,姚锦绣低头看了看,点头道:“是挺好的。”
这时候,又有丫鬟进来禀告,“三小姐,二少爷来了。”
“快请他进来。”刚才去见二哥姚锦睿都没说上话,姚锦绣一听姚锦睿来了,自然欢喜得很,忙叫丫鬟去把姚锦睿请进来。
姚锦莲站起身来,“二哥和三姐姐几日不见,肯定有许多话要说,我就先走了。”
姚锦绣想留她,姚锦莲又道:“我也有十日没见着大哥哥了,大哥哥明日就要回去青松书院,我也想去看看大哥哥。”
姚锦绣便也不强求,“那好吧。”
于是,姚锦绣送姚锦莲到门口,正好碰到进门的二哥姚锦睿,姚锦莲便又叫了一声,“二哥哥。”
“怎么就走了?”姚锦睿问。
姚锦莲仰起头笑着道:“我要去看大哥哥。”
“也好,去吧。”姚锦睿错身让她过去。
待姚锦莲走后,姚锦睿跟着姚锦绣进屋,闻到一股似有若无的味道,皱了皱鼻子,“我怎么闻到有一股香味?”
“应该是这个。”姚锦绣则把腰间系着的荷包拿下来。
姚锦睿闻了一下,“是这个味道,你哪里来的?”
姚锦绣道:“五妹妹给的。”
姚锦睿皱了下眉头。
姚锦绣笑了笑,回头把荷包交给珍珠,吩咐道:“收起来吧。”
“嗳。”珍珠答应一声,拿着荷包下去了。
屋子里开了门窗通风,好一会儿才让那香味彻底散去。
丫鬟重新上了茶,两兄妹聊起陈昱霖来考校姚锦睿课业的事情,姚锦睿直摇头,“陈大公子的学识实在太好了,我是真的自愧弗如。他还给我布置了功课,说是下一次会来检查。我都害怕见到他了。”
姚锦绣好笑道:“父亲请陈大公子来指导二哥的课业,二哥应该要好生学习才是,他多指点你一下,也能进益得快些。”
“话虽是这样说,可是我一见到他就腿肚子打颤,背后冷汗直冒。他考校起功课来,比书院的夫子还要严厉,害得我话都要说不清楚了。”
“可是人家也没比你大多少啊。”姚锦绣看着他道:“那你见到陆家那位的时候,怎么没见你怕成这样?你还能跟他谈天说地,吟诗作对!”
“那不一样啊,我以前又不知道他的身份。”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