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笑,可忍住了。
郝伯领童童瑶瑶去看展老爷子,我回房洗澡。出来时,展寒阳依在门口,一脸的若有所思。
我当看不到他,坐到妆台前拍水。再回头,被近在眼前的他吓了一跳。
展寒阳盯着我一瞬也不瞬的看,缓缓靠近,近到额头相抵,眼睫毛能触碰到一起。
我扶着妆台站起来,向后仰。本想推开他,却被他困在双臂间,动不动分毫。
“你要想什么?”展寒阳贴着我唇边问,“能不能说出来。你不说我猜不到。”
我继续后仰,腰都要折断了,“能不能放开我。”
这个姿势太没有安全感,他又贴那么近,呼吸都困难。
“……还是不能原谅?”他又贴近两分。
我腰被妆台硌的生疼,后背贴在妆镜上,再后仰不动。
“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能不想着离开我?”
“……我没想着离开你。”这次醒来后,离开他的念头就没升起过。
“就这样对我视而不见?一辈子?”
“……”我扬眉。
所以觉得我今天不理他是因为我还在因为以前的事生气?
“就让童童瑶瑶永远只能牵爸爸的手或是只能牵妈妈的手,明明有一个完整的家,却像单亲家庭里的孩子一样?”
“……”我有这么说过?
“能不能给我次机会,六年了,我每天怕你不醒,怕你浑浑噩噩不知所以的过一辈子。又怕你醒,即使是有了孩子也不原谅我,毫不迟疑的转身就走……就一次,你再信我一次,可不可以。我保证,我……”
“你先松开我,然后,我问你几件事。”我打断他,倒吸一口凉气,“快点,我腰快断了。”
展寒阳一惊,马上起身,拉正我。大手揉捏我腰后几下,道,“……你问。”
我甩开他手,坐在床上看他。
他坐在我对面,十指互插,神色有些拘谨,像个面临考试明明很紧张却强装镇定的小学生。
“……你话也不留一句就去看韩晴?”我问。
他点头,嗯了句,“妙儿不见了,她受了很大的刺激。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可不活。如果她不起祸心带着妙儿和小优和展明毅走,后面的所有事都不会发生。”
“所以呢……”怎么一句话也不留?
看不到他那瞬我以为我醒是个梦,这十几天来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幻想!吓的我心脏狂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