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泽所说的“如果”不存在,用不了多久,我和余扬就开启新的人生。
直升机的平稳性不如客机,我一天晃两次,胃里有些难受。
不像犯病时那样痛,就是恶心。落地后有点疲惫,回去的车上干呕了两次。
赵龙没跟回来,司机是余扬给我新配的。见我吐,他有点慌,“少奶奶,我把车开的再缓点。再不,您眯会?”
我迷糊了一路,晚上食欲严重不振,精神也有些萎靡。
余扬回来的晚,他躺在床上时我已经睡着。可床稍一动,我就醒了。本来就难受,又被吵醒,心里委屈到不行。拿起枕头就打他,怪他动静太大吵到我。
余扬被打的坐在床上直发懵,回过神来后给下面打电话,问我今天是不是在外面见谁了是不是受委屈了。
我心里更烦,跪坐在床上和他闹,“最给我委屈的就是你,你回来不会小点声,我胃里难受的厉害。”
“胃病犯了?吃药了?”余扬问。
“你才吃药,你全家都吃药!又不痛,就是难受。”
“……没吃药?”得到肯定回答后,余扬败下阵来,对我伸出双臂,“好好好,我错了,来,我抱抱,我吵到你了,我不应该这么大声。”
我别扭,他拉我到怀里,哄孩子一样轻晃。
“别晃,都说难受了。”我打他肩膀,“你是不是没听到。”
“好,不晃不晃,你说怎样?”
“就这样,别动。”
“好,我不动。”
我在余扬怀里找个自认最舒服的位置靠实,抬起双臂环着他腰身放缓身心,胃里的难受劲没了。
恼怒退下,歉意排山倒海般涌在心头。鼻头一酸,掉金豆子,“对不起,我就是难受,不是故意闹你。”
“天,你别哭,你还不如打我了。”余扬再打电话,“少奶奶不舒服,明天见郑医生来。”
在余扬怀里迷糊过去,什么时候被他放下的都不知道。第二天恶心醒时,余扬已经不在了。
他最近很忙很忙。
我爬水池边干呕,出了一身冷汗。洗漱完毕下楼吃早餐时,对平时不怎么喜欢的番茄酱多吃了两勺。
拿着餐勺往土司上抹厚厚一层时,我手突然就顿住了。
吐,心慌,吃酸,情绪不稳……
我上次生理期是什么时候来着?
一个月前还是四十天前?依稀记得我上次来时没准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