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在脸上,声音很轻,“我依旧不敢到她的墓前来,无颜面对。这个世上,任何人都可以不理解她怪她,独独我不应该,更没有资格。”
我拉开余扬的手。
他眼圈微红,嘴角虽然还上扬,可眼中全是痛。
我心中微涩,抬手摸到他脸侧。
余扬抓住我手,揉捏两下,侧身回去看他妈妈的照片,笑道,“妈,我这么多年不来看您是我的错。可我带着媳妇来,是不是能功过相抵?”
照片上的女人笑得宁静平和,一副岁月静好的样子。
“不说话我就当是了。”余扬拉我起来,再次鞠躬,告辞,“妈,我们改日再来看您。”
回去的路上,郝助理开车。余扬枕在我腿上,闭眼假寐。此时的他,像个脆弱却又只能假装坚强的孩子。
我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从他发间梳过,愣愣发呆。
如果,当年余扬没有怪她妈妈,那事件事会不会是另一个结局。余扬的特殊早晚有一天会被查出,他弟弟会平安出生,他继承人的地位不会动摇。
所有一切都没有偏离轨道,韩晴不会背他而去,如今他们俩个已经儿女成群……
恍神间,余扬抓住我手腕,“再揪我就秃了。”
我低头,看到自己的手正拽着余扬额发。松开后,指间果然绕着几根发丝。
看了会,我忍不住笑出来,对仰头看我的余扬道,“怎么办,揪下这么多,剃成光头吧。你这么帅,一定hold得住。”
余扬坐起身,顶着一头乱槽槽的头发向我倾过身来,“很好看。”
我迷茫,“什么。”
他拿出手机,对准我咔嚓一声,放到我眼前,“笑的很好看。”
手机里,那个长发垂肩的女人的确笑的很好看。特别是眼睛,是亮的。
余扬拿回手机,俯身在我唇上蜻蜓点水般一吻,“四处转转,一个小时后回家。我去处理公事,晚上回去吃饭。”
车在美宝国际前停下。
我目送余扬下车,看他接过郝助理递过去的文件,扬起手随意理了两下头发。然后,快速走上楼梯。身形伟岸笔直,流露出的气息和车中那个脆弱的男人截然不同。
赵龙坐上驾驶位,回过头来问,“姐,看什么呢?接下来去哪儿?”
“没什么……去艾拉的工作室吧。”
轻撵手中那几根发丝,我笑了。我刚刚,竟然看到了余扬年过花甲时的样子。他头发花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