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说的我好害怕,比如呢?”
郝伯转过头去,不再说话。
半个小时后,我走进展老爷子的书房。区别于我上几次来时的只有展老爷子一人。
现在,这间房里除了坐在主位的展老爷子外,沙发上坐着一位同他年岁相当,白发苍苍一脸怒容的老头以及左右脸各一个巴掌印,侧着身子不停抹眼泪的韩晴。
这老人我在财经新闻上见过,是韩氏的当家人,韩晴的爷爷。
我一进去,立马成了靶子。
韩晴爷爷目光如刀般在我身上一寸寸剐过,最后落在我脸上。
“疯子,就应该到疯子该待的地方去。”他说话,视线从我脸上移到展老爷子那里,“你说呢。”
展老爷子看我,眼神陌生冰冷,如看一只蝼蚁,“你说呢。”
“你想在我说什么?”走到展老爷子对面坐下,我道,“说好的ok,我去精神病院,还是痛哭流涕求你放我一条生路?”
“伶牙俐齿!”身后,韩晴爷爷冷哼。
我转动椅子,转回身去对他道,“对啊,是不是很棒。论文你孙女骂不过我,论武你孙女打不过我,论讨男人欢心她把男人丢了,真是没用极了!”
韩晴双手猛的攥紧,抬头怒气冲冲的看我。
“够了!”展老爷子怒喝一声,“方小冉,你再口不择言我会马上把你送走,送到没有人能找到的地方去。”
“难道,你叫我来不是要把我送到展寒阳找不到的地方去?”收了脸上的笑,我旋转椅子正视展老爷子,一瞬也不瞬的看向他眼睛,“爷爷,你是打算送我去天堂还是去地狱?”
曾几何时,眼前这个老人很慈祥。
他给过我家人般的温暖,也给过我生的希望。他曾老顽童一样和我下棋耍赖,还曾拉着我的手说,你日子过的苦,没有一个关心理解你的人,没事,从此后,爷爷疼。
后来发生的种种让我不再相信这些话,可不知为何,此时那些他把我捧在手心里的场景浮上脑中逼的我心头发涩。
“不要叫我爷爷。”展老爷子脸色阴沉了两分。
“不要介意,这是最后一次。”我看着展老爷子,摊摊手笑道,“毕竟我在你眼里已经是一个死人了,是吧。”
展老爷子嘴唇抿成一条线,和余扬大怒来临前一模一样。
嗒嗒两声,敲门声响起。
郝伯推开门才说了少爷两字,余扬便把门推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