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余扬再往下问的可能。
“听个趣儿,还要什么尽兴?”余扬果真没再往下问,而转移了话题,“张局长,您在这位置上坐多少年了?”
“不多,七年了。”
再后,就是一些官话来往,不咸不淡。
我被张局长那句话吊足了口味,在余扬怀中神思恍惚,坐立不安。没一会秦先生,刘先生和唐老回来,继续前面的流程,可我已经没心情再细听,只知道余扬花近八位数的价格从刘先生那里入手一幅字画。
半个小时后,余扬在秦先生拿上第三件藏品的时候喊停,“今天就到这里吧,各位,我还有事。唐老,我派车送您。”
孟明义今天收获颇丰,他压在最后离开。余扬和他道谢后,他道,“有什么可谢的,正好我家老头子和这个姓张的有点牵扯。对了,你问的事我也打听到了一句,说是和省厅那边有关。怎么着,想管管?”孟明义哈哈一笑,“那得京上说话。行了,我走了,咱们改日再约。”
他一离开,包厢里只剩下了我和余扬两人。
“省厅,京上,和商无关?”我低头看余扬,“什么意思?”
我一句也没漏的听他们说话,可为什么一句话也没听懂。
“和商无关就是和官有关,江泽的父亲要调到省厅。”余扬嘴角抿着,看着我一字一句解释,“可有人不想他去。所以……”
“所以那些人从江泽这里动手?”我狠狠拍了一下额头,长叹一声,整个人有些萎。
昨天在艺廊里,江泽还说他父亲要调任升职,他不会有事。可他千算万算想不到,他遭祸的根源就是他父亲要调任升职吧。
“要我帮忙吗?”余扬问。
我动下身子,看余扬,“你会帮忙?”
余扬嘴角抿的更紧,眼底燃起一团火,握住我腰的手入他怀中收紧,声音微哑,“还动!再擦枪我可不客气了。”
我被他桎梏在胸前,左腿外侧清楚的感觉到火热的昂扬。
我一惊,推开余扬站起来,扫他下身一眼,耳根后烧了起来。
“会。”余扬牵住我手,慵懒的笑道,“不过……”
我打断余扬的话,把手抽出来,连连后退,“对不起我误会你对江泽做下手脚,谢谢你帮我打听到这么多,不过我……”
“说。”余扬坐直身子,脸上的笑没了,“继续说下去。”
我想说我不可能因此献身,可混乱的思绪似乎又在告诉我,余扬他没有这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