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和什么啊,乱槽槽的,我怎么就一身的嘴也说不清了呢!
坐回到办公桌后,我捂着发闷的胸口,好一会才缓过劲来。
把文件摔到一旁,我起身去了银行。
支票果然能支取了,整整十万。我把钱存到卡里,给宝宝的主治医生打了个电话,确定他在后,去了市医院。
宝宝的主治医生姓秦,年近六十,很负责任。这两年,他没少为宝宝的病操心。
我到时,秦医生已经在办公室里等了有一会儿了。他对我一笑,道,“阮女士,你怎么有空来了?”
“恰好有时间,就过来了。”我在椅子上坐下,直奔主题,“秦医生,那个孩子现在怎么样了?”
秦医生脸上的笑淡了两分,从办公桌上抽出一份档案。打开后,拿出两张脑部ct图冲向阳光指给我看,“阮小姐,你看。这个地方和这个地方。随着宝宝头部长大,那个血块已经阻碍脑阻止发育了。特别是视神经,你看这里,和这里……”
我死死盯着那两张ct图,只看懂那里有个阴影,却不懂那代表什么意识。
最后,秦医生道,“她应该尽快做手术才行,我院也一直在积极安排……不过,上段时间宝宝家属和我聊了下,听那意思,好像是能请到在国外很有名望的邹医生来主刀。那个邹医生在脑科领域是很权威的,如果能请到他,那当然是最好不过。就是家属的话没说死,我现在心中也犹豫,不知道是继续安排手术,还是等一等……”
我放下心来,看来方小乔把我话听进去了。早知道,我就不跑这么一趟了。
“等。”一定要等。
见秦医生疑惑的看我,我咳了声,改了口,“等那个医生,要多久?”
秦医生长叹一声,摇摇头。把档案放回去,抬头又笑了,“不管怎样,还是要感谢阮女士这么久以来在账力上的支持。现在这个社会,像阮女士这样的好心人不多了……”
“哪里哪里,我自己有这样大的女儿。孩子还小,恰好我有这个能力。”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几句,我起身道,“既然那孩子一切都好,我就不多久留了。如果费用不够,给我打电话。”
“阮女士,你真的不和孩子家属见见?”秦医生送我到门口,“家属提过很多次……”
“不了,我只和那孩子有缘。”我连声拒绝,“见面什么的,等孩子手术成功后再说吧。”
“好吧。”秦医生送到电梯前,“一切为了孩子。我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