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点的怜惜。

可是，他始终是看着李绍元长大的人，也是李绍元真正信任的人，要是真的让李绍元死到窦弘毅的手里，他也是真的于心不忍。

“我知道，我现在说这些话，你肯定不喜欢听，可是你和李绍元好歹也是一个父亲，她母亲虽然杀了你，可是你也杀了他的母亲，正所谓冤冤相报何时了，干脆就化干戈为玉帛吧。”轻轻地将茶碗放到了一边，突然之间窦弘毅露出了一个诡异地笑容。

“没想到啊，德公公算的是万分的周到啊。”德全微微地笑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听到面前这个人说的是赞美的话语，心里却是万分的难受，正当他想客气一下，说一句不敢不敢的时候，窦弘毅却猛地一下将茶碗摔在了地上。

那噼里啪啦的声音，可是吓坏了德全，还没等到德全为自己想一个全身而退的办法，就看到窦弘毅一把抓住了他的脖子，直直地把他掐到了一旁的白墙上。

“德公公啊德公公，朕本来还念你是朝廷里面的老人，故意对你仁慈了一些，可是万万没有想到，你现在竟然变成了这幅模样，什么叫做两清了，他杀母之仇，夺妻之恨，你觉得就这几件事情，他就能够两清吗？”

那修长的手狠狠地紧缩着，由于过于用力已经爆出了青的发紫的青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