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杀了你,你可不要随便乱说。”
“随便乱说?”听到这话,窦弘毅的笑了一下,他慢慢的蹲下了自己的身子,一把提起了容嬷嬷的领子。“你们家逗人玩是这样子吗?”
一收手容嬷嬷整个人都朝着窦弘毅扑了过去。而此时此刻,窦弘毅的另一只手也不闲着,直接扎进了容嬷嬷的口袋里面,姜娜口袋里面藏着的几十根银针给拿了出来。
“好啊,你可真是好啊,你可真是八心不得我死呀,这么多银针,你是对我有多么大的深仇大恨吗?”
此时此刻行进道路,容嬷嬷也不愿意再说什么,连忙将头甩到了一边。一幅死不认错的模样。
“王爷,我想你应该是误会了,如果现在您能将我放回去的话,我感激不尽,但是你要是要跟我这样子硬耗下去的话,我老婆子也没有什么怨言,反正闲时间谁没有,我还不信,我就不能把我这清白给要回来了。”
“清白,这世界上最可耻的人就是做错事情的人对着别人说清白,既然你要一个公正是不是,那我今儿个就带你到太后那里问出个所以然。”
还没有等着容嬷嬷反应过来,窦弘毅就一把将容嬷嬷带到了安寿宫。
而此时此刻太后根本就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如今的他还在跟宫里面的老朋友聊着天,咚的一声,一个人便扑了进来,他吓得大惊失色,整个人都往后退了好大一步。可是当看见面前的人就是和自己朝夕相处的容嬷嬷时,她随即便责备的问了一句,“你这是在干什么,这么多人的面前,你也不知道好好的走路,不丢人了,还不快给我退下去。”
“您老什么时候觉得丢人,难不成以前做的事情,你都不曾觉得他丢人过吗?”这个时候大厅外面传来了窦弘毅的声音,太后这一天便感觉到出事儿了。她三下五除二的便把身旁的人给谴责了回去。
当他再次抬起头来的时候,窦弘毅已经站在了他的面前。“太后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有睡呀。”
太后冷着一张脸,根本就不愿意搭理面前的人。可是面前的人,却无根本就不在乎,他二话不说,便坐在太后的位子上,整个人摆出了一幅高高在上的模样。
“放肆,你这是在干什么?还不快从我的位置上面滚下来,这个是只有太后才能做的位置,你做的上面成何体统!”
“成何体统,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的吧,若是没有你那些阴险狡诈的事情在,我相信今天坐在这上面的女人应该是我的母亲吧。”
隐隐约约的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