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中作祟,想要让轻苑一尸两命,虽最后发现了,可还是只保到了小的,并没有保到大的。
为了能够让锦瑟健健康康的长大,没有办法的锦吴,只好把奶妈纳入了附中,伪装成为锦瑟的母亲,为了表示自己对轻苑的忠心,他自始至终都没有碰过那个奶妈,日子就这样一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过去,如今的他,对先皇的怨恨越来越深,现在的他只希望能够将窦弘毅送上皇位,除此之外,其他的他什么都不想。
“这事情就是这样,你知道为什么这么多年爹爹都不愿意将你送到皇宫去做皇上的女人吗?那是因为那个人是你的仇人,是你的杀母仇人啊。”
“不,不可能的,爹爹你肯定是在骗我的,他怎么可能是我的仇人呢,我的母亲就是许氏,不可能是别人,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的,你绝对是害怕我拆穿你的真面目,所以才编些谎话来骗我的。”
如果说以前锦瑟只是想要静静的陪着李绍元身边的话,那么现在他只感觉自己的人生都陷入了低谷,陷入了绝望,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和李绍元会有这样子的渊源。
小时候受尽别人的欺负,就是因为自己没有了母亲,而现在却发现原来自己受尽欺负的原因是因为李绍元,这一切真的让他有一些接受不了。
“女儿啊,你应该知道的,爹爹从来都不会说什么骗人的话,那些都是真的,你若是不相信,这里还有你娘给你留下来的信物。”
转过身来,锦瑟只看见锦吴从怀中默默的拿出了一块白布,那上面是一段很秀气的话,所有的语句都是在祝贺他以后的人生能够过得顺风顺水。那一个个用血写的字,就像是一根根冰冷的银针一样,一下又一下的插入了他的心间,刹那间她默默的抓紧了来一块布,对待着那高堂之上的人,仇恨越来越深。
夜渐渐的深了下来,没有看到楚岚的窦弘毅,独自坐在窗台边吹着笛子,那悠扬的声音带着一些悲凉,不停的回绕在黑鹰的耳边,此刻黑鹰的视线不断地望向了金銮殿中,不知道今夜又是谁在那里等待着自己的命运。
“黑鹰,我们走吧。”不知道过了多久,面前的男人才对他说出了这样子的话。跟在窦弘毅的屁股后面,此刻才发现窦弘毅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回到房间里面睡觉,而是到了另一个方向。
心中疑惑的他不停的朝着窦弘毅使着眼色,可是面前的人根本就不把他的目光放在眼里,待到走到安寿宫的时候,他才停下来对着面前的人慢慢的说:“我马上就进去了,你在这里给我等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