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线阴暗的闺房内,盛夏里角落也有碳炉燃烧,却也难以驱散隐约的阴寒之气,而寒意的源头,是那绣床上病恹恹的秦如玉。
世人皆知,秦相孙女秦如玉多年来生了怪病,体弱虚寒,不喜阳光,很少外出,是以闺房也布置得光线暗淡,不似正常女子房间那样窗明几净。
喃喃声中,秦如玉中气不足再次开口确认道:“那人果真出门了?”
她的声音虚弱得仿佛下一口气就提不上来,本就生得风华绝代,还是作为女子最美丽的年纪,当真是让人为之心疼,暗叹老天对她何其不公。
房间角落的阴影处,一个黑袍人单膝跪地,宛如雕塑般一动不动,闻言声音不带任何情绪波动道:“回禀主上,我们安排在那位住所周围的眼线亲眼目睹,他一早上就离开了,至于去了哪里不得而知,毕竟以那位的修为实力根本无人能够暗中尾随不被发现”
闻言秦如玉轻轻点头好似早有预料,暗道他还能去哪里,当然是丢出刘玉元那个诱饵上钩了,第一次来到玉城,却和毫不相干的刘玉元有两次接触,虽不知双方有何牵联,但刘玉元出了事儿,他大概率是要去看看的,只要有八成把握就可以笃定了,根本无需额外确定就能猜到。
至于安排在对方住处周围的眼线是否被发现秦如玉才不在意,以那位的修为怎会没有察觉,没做出过激举动他才懒得搭理,况且以他们的身份到来,不知道多少人留意着他们一举一动,自己的眼线混在其中他总不能把全部都杀了吧,正常徘徊又没打扰他,以那位的性格自然不会在意,这就叫君子可以欺之以方。
不过让秦如玉暗自无语的是,那位除了陪着夫人外出几乎不踏出门槛,不知道该说他们夫妻恩爱寸步不离呢,还是懒得挪布,哪儿有一点年轻人的样子?
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秦如玉心说既然那位已经上钩,那么自己心心念念早就盯上的猎物当然是要趁机弄到手了,机会难得,一旦错过让他警觉几乎没有第二次,除非有十成把握能将其轻易镇压,可那和强抢有什么区别,若有那等实力何须麻烦大费周章?
心念闪烁,秦如玉轻声道:“最迟今晚,本座要见到我想要的!”
“遵命”,黑袍人沉声道。
秦如玉没说他亦或者和他一起行动的人若是完不成任务会如何,已经创造了有利条件,若这点事情都办不好那也不用回来了。
然而接到命令的黑袍人并未离去,依旧单膝跪地在那里,转而道:“主上,那处入口已经暴露,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