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宣还记得当初和玉山先生去安葬老刘后,回到客栈曾对玉山先生主动提过老刘给他传承的事情,那时玉山先生还嘱咐他不要乱传,自己也当不知道,一直烂在心里。
如今想想,当时玉山先生神色有异,估计是想到了游龙坡救他的刘玉元父亲,就是百多年前消失无踪的刘昌河后人,因为救命之恩,而陈宣得到了刘昌河传承,所以他才帮陈宣一直保守这个秘密,哪怕连小高都没有提及过。
‘未曾想时隔多年还能遇到故人之后,当真是造化弄人’,陈宣不禁感慨道。
搞清楚这些,接下来陈宣在考虑该如何对待刘玉元这个人,虽说先祖之泽五世渐消,可刘玉元毕竟是刘昌河的直系后人,而今还混的如此落魄。
当然了,当初陈宣和老刘的恩怨已经两清,谁也不欠谁,况且刘玉元和老刘还差了十辈,更谈不上亏欠刘玉元的,可毕竟有这层关系,遇到了陈宣自然也做不到无动于衷。
心念闪烁,陈宣很快就已经有了计较,抛开一切不谈,自己开心就好。
在这样的基础下,他才开始认真琢磨当下情况,回忆昨天刘玉元述说的那些,他用屁股想都知道刘玉元是被月香居的人给安排了。
然而仅仅只是这样吗?
天底下哪儿有那么巧合的事情,刘玉元盯了月香居几天都没事儿,结果秦如玉离去的当天下午就出事儿了,刚来玉城自己就和刘玉元接触过啊。
陈宣用自己时长挂在嘴边的不灵光脑袋考虑,都有八成把握怀疑是在针对自己,秦如玉不经意间展露出来的恶意他可是一只都记得呢。
秦如玉看似和月香居八竿子打不着,可月香居那么大的生意,没有通天背景岂会安然无恙?
所以那个十分有九分不对劲的秦如玉,到底想要达到什么样的目的呢,亦或者说她想给自己玩什么套路?
心头一动,陈宣大概有了眉目。
‘大量女子失踪,刘玉元昨天已经证实和月香居有八成关系了,那么刘玉元再次从我这里离开之后绝对不会无动于衷,加上他昨天的遭遇,那么必定是要出事儿的,我会视而不见吗?啧,估计率是想玩调虎离山的把戏吧’
当陈宣脑袋里面冒出这些念头的时候,敏锐的感觉道昨天去暗中尾随刘玉元的杜鹃匆匆返回了。
‘定然是出事儿了,来得还挺快,若有人算计我的话,当真是打算不给人反应的时间呐,且耍子两下’
心头一乐,陈宣看了看自己的拳头,啧,管你什么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