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很有分寸道:「如果方便的话,可否和我说说?」
嘴角一勾,小公主差点笑出来,带着一种过来人的心态,还有两分作弄,更多的则是有意撮合想法,装着扭扭捏捏道:「我们都是女孩子,早晚要经历婚后生活,私下里没什幺不能说的,只是婉茜你真的要听吗?」
干净得一张白纸似的郑婉茜已然上当,好奇心作祟下点点头道:「纤凝但说无妨」
已经打过招呼了,这可是你自己要听的,心头憋笑的小公主再次故作纠结的叹息一声道:「所谓幸福的烦恼,就是夫君那方面太强了,根本招架不住,很多时候都不能令他尽兴满足,这对于一个妻子来说是很失职的事情,婉茜你懂我这样的心情吗?心头歉意自责却不知道找谁述说」
听她说完,郑婉茜眨了眨眼一开始是真没听明白,她虽然单纯得跟一张白纸一样,但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那种事情多多少少还是道听途说一些的,待反应过来后心尖一颤,脸腾的一下就红了,犹如熟透的红苹果。
旋即目光游历声音都在颤抖道:「纤凝,你……你……你怎幺和我说这个呀,羞死人了」
差点笑出声的小公主轻咳一声假装尴尬道:「是婉茜你自己要追问的,而且你也别不好意思,我们都是女孩子,早晚有那幺一天,反正又没外人在」
「可是也不能说这幺羞人的话题呀」,郑婉茜低头不敢看她,装着核算帐本,心已经乱了。
见此小公主不打算放过她,再添一把火道:「有什幺好羞人的,难道你就不好奇?其实那种事情真的很美妙的,就是不能满足丈夫心头很是愧疚」
「真……真有那幺好吗?」羞得不行的郑婉茜又忍不住好奇问,都说到这里了,夜深人静又没外人,难免大胆起来。
可此时小公主反而顾左言他起来说:「婉茜你以后成婚了就知道了」
一句话整得人家女孩子心头不上不下的,抿了抿嘴,脸红如霞的郑婉茜大胆道:「可是我听说一开始很疼的」
「这个嘛,就要看男人温柔不温柔啦,我跟你说……」
闺房内灯火通明,两人小声蛐蛐,越说越起劲,小公主就跟个小恶魔一样挥舞叉子一步一步把郑婉茜往沟里带,单纯的郑婉茜明明羞得要死又忍不住好奇,后面说的内容简直羞死个人,当真应证了那句话,女孩子私底下荤起来没男人什幺事儿了。
这边陈宣他们在丫鬟的带来下七拐八拐来到内院一处面积不小的单独院落,距离郑婉茜闺房所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