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遇到暴雨!
王大川在心里叹息,小心这请示:“陛下移步从西门走吧。”
那得多绕多少路?
胡子期提了袍子,直接淌水过去,暗想这么一场暴雨不知道又要让什么地方遭殃。
她到丰化大殿时半截身子都湿了,当着群臣的面道:“以后这样的极端天气众臣迟些也无碍、”
众臣:“谢陛下体恤。”
“臣有本奏。”
恭顺的和声中,这道响十分突出。
胡子期光脚踩上太监递上来的鞋,抬头看过去。
“陛下,”闻人顺更上千前一步,铿锵道,“臣有天大的事要禀给陛下知晓。”
天大的事?
能让首辅说出这样的话,那事情定然不小。
会是什么呢。殿中许多不明就里,疑惑的眼睛在互相碰撞。
胡子期的视线重新放到闻人顺身上:“首辅要朕知晓何事?”
“江浙的饶徐,通阳等七县发水了。”
“唉——”
胡子期发出一声长叹。
这样的灾害三年一大场,一年一小场,天下的事都汇集在眼前,各种各样的灾害多的让人习以为常了。
来时胡子期还在心里感叹这暴雨会让人遭殃。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乌鸦嘴了。
“赈灾吧。”
“陛下!”
台下,次辅郑星文的声音比首辅闻人顺的大。
郑星文双手抱在腹前,一张精明莫测的脸沉着。
他道::“此事重大,陛下稍后与首辅详议,臣这也有本奏。”
“次辅不是有本要奏,而是怕本辅揭发你吧!”
闻人顺忽然针对郑星文。
“本同朝为官,你我都是为南朝,为陛下效忠,首辅何必这般咄咄逼人?”郑星文的脸色十分难看,说着看了胡子期一眼。
胡子期:打什么机锋呢?怎么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