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没有了寻英,还是这留下来的人都是些叛徒啊?月一不懂。
“好了,不说这些了,月一云盏,你们能来我很高兴,再陪我喝喝酒吧,今日尽兴一次,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
云盏答应了,男人之间喝酒还是可以的。
月一抓狂起来,“都重病了还喝酒,命不要了?”
言木一个人高马大的大男人,被月一训斥,露出讨好的表情,“就这一次,你们来我很高兴,之后也没机会了,不是吗?”
本来说永别的,没曾想还有意外幸运来临,他一定要抓住机会啊。
好吧,月一也答应了。今晚是一场友谊酒局,两男一女,愣是相处出了一种彼此惺惺相惜又单纯至极的珍贵感,月一没有被当作女孩儿照顾,自己也喝得尽兴,特别是两个男人久违的捧杯多次,喝出了不忍结束的架势。
可太阳总会升起的,离别的时刻也很快到来。宿醉之后,三人多了一些亲昵,言木送他们到宗门口,语气轻松道着别,祝他们找到傅佳。
二人下山了,和老头子汇合了,没多久就到了北晏,第一个要找的地方是民间傅佳自己的居所,那里没人。
还剩皇宫,以往还要偷偷摸摸,眼下每个人的实力都可以支撑他们大摇大摆走进去。老头子不想耽误时间,一个腾云驾雾、翻腾来回,就得知了傅佳确实在这里的消息。
“可让我好找啊!”
傅佳真的在后宫里,在皇帝的身边,被精心照料着,还是以她的佳贵人身份。
看到这个其乐融融的画面,云盏突然止步,“既然知道她过得好,我们就不去打扰她了。”
月一点头,既然傅佳还活着,她想怎么过都是她自己的决定,旁人是不能掺合的。
本以为是个人都懂这个道理,但明显老头子不是个一般人,“她身边怎么还有别的男人呢?不行,我得把她抢回来。”
“诶!”
月一和云盏,一个用语言,一个用行动都成功地组织了他,他强力挣脱,二人非不让他去。
来来回回闹出的动静,傅佳摆手,支走下人和皇帝假寐,“出来吧,我知道你们在那儿。”
三人尴尬出来,哦,准确来说是两人尴尬,老头子是大大咧咧走了出来,“你怎么不打招呼就走了?让我好找。”
这一句本该是云盏和月一说的话,被他抢去,让真正发问的人不知道说什么。
好在傅佳回答了他,也回答了二人,说:“我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