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多么可怖,多么悲哀。传闻有一种动物叫做鹈鹕,其声如哭泣般绝望悲惨,闻者无不泪洒共情至极。如今眼下这声,也让云盏的眼眶处默默浸湿了些清晨微露,这是因为它悲而悲,不是因为自己身上传递贯穿的疼痛而悲。
是谁?是谁在为我哭泣?
云盏的身体像是一个从山崖上被丢弃的垃圾一样,被不屑一顾地扔了下来。和脑海中预想到的摔得血肉模糊的场面不同,那一声和地面亲密接粗的声音没来,有人接住了他的身体。
是傅佳,这一个弱女子,在大战中被所有人保护着,当作弱势群体的人,此刻当了一回护花使者。她忍住肩膀撕裂的疼痛,愣是不放手,接住后温柔摸抚云盏的脸庞,惨烈的头颅像是被击爆的球体失去了圆润,但她还是爱恋地亲抚着,一点不嫌弃。
“云盏,云盏,你看看我?”
云盏在意识退散前强打开眼,看到是傅佳,嘴角柔柔一笑。
这是他为数不多次数对傅佳的温柔,只在临死前才不吝啬了一次。傅佳眼泪狂流,哽咽着说:“云盏,你歇会,保存体力,我给你报仇,我一定会救你的。”
云盏微微摇头,只晃了细微的弧度,他不得不承认,傅佳的怀抱给了他温暖和安全感,有点····像想象中母亲的怀抱,他从未获得过的爱的感觉。
上方魔主还要赶尽杀绝,他要的是云盏今日死,就不会把他留到明日。所以一阵疾冲而下,魔主的攻击,本身强大力量再加上俯冲的冲击力,这一拳不止云盏受不了,方圆百里都会草木不生的恐怖。
而傅佳沉默一瞬,猛地抬头,隔空与魔主对视,眼里是超凡脱俗的坚毅,和狠决。
“来吧,如果你想死的话。”
魔主俯冲,直视这个女娃,她一直是一个未知的变数,他曾经忽略过她,看不起过她,也从没想到过此时和自己抗衡的是她。
“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