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收不住的时候,欣儿在前,没有转过身来,语气平平地说:“逸城,你有事瞒着我,你们都有事瞒着我。是不是·····”
欣儿的话还没说完,逸城堵住她,“灰伯去世了。”
欣儿一脸惊恐转过来,“不可能,你骗我!”
“已经下葬三月之久,眼下蝶族是老祖重新出山操持大事,据说他走得很安详,临走之前还在念叨着欣儿未来一定能成大器。”
“什么大器!我根本就不想做英雄,我做的一切都是因为想要他开心,可是!他不在了,我做这些都没意义了。”
几乎是吼出来的话,饱含了欣儿的愤怒,她像是被最亲的人,丢下、抛到了这世上,只留她一人的孤寂、被背叛之感充斥着全身,身体已经颤抖成筛子。
逸城搂住她,“灰伯一定希望你继续开心下去,他走得安详,说明他很信任你,很满意活在世上的时光,这其中都是你的功劳,你做得很好。”
欣儿摇头,把眼泪甩得左右都是。逸城不自觉提高声音,欣儿不能陷到悲伤中无法自拔,他说:“欣儿,蝶族需要你!整个蝶族需要你!你觉得归山老祖能管理蝶族多久,他们····等着你回来呢,你要肩负起灰伯的责任,这是,他最后给你的东西。”
“蝶族,蝶族·····”
好在时间是个好东西,人都长大了。
归山老祖在上,欣儿和逸城行礼。欣儿鼻腔微堵,说出的话隐藏哭声,“老祖,欣儿回来晚了。”
老祖比上次见的时候更老了,整个人黄气染面,嘴唇发白,皮肤松皱,幸好声音还浑厚,“怎么算晚呢?回来就好。”
欣儿抬头看他,“父亲的事我已经知道了,我想知道,为什么?”
“哪有什么为什么,不就是使命到了,该来的早就暗中光临了。”
“我走之前,他身体还好好的,我不信暗疾之类的话。”
“欣儿,出去一趟,难道你还不明白,有时候天要你亡,你不得不亡的道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