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恢复神色,严肃起来,“天门一事我知道你早已等不及了,可是东逾的事还没处理好,昏迷之前的事一直梗在心里,不解决我实在是等不了。虚物阁…也必须还它一个公道!
当日我回到旧址,为了是印证我心中的一个想法,结果让人震惊,也让人悲愤。曾经阁主虽位居高位,但虚物阁的天下是一手一脚慢慢打下来的,他待我们这些弟兄情同手足,我们父子之间跟他的爱人-阁主夫人关系也不疏远。他们之间的感情浓厚、丝毫不假,灭阁之事我是丁点儿不相信她会和外人合伙坑坏自家人的。果然,我在虚物阁发现了这个。”
郭老递出一个只剩半截的玉手镯,说:“这是当年阁主送给夫人的定情信物,世间独有的,也是阁主亲自在手镯内嵌下“唯爱吾妻”字样的,我不会认错。”
云盏凑近一看,绿得灰扑扑的手镯上只剩下了个“唯”字儿,他点点头,继续听故事。
“这个镯子是阁主亲自带上的,取不下来的,只有情断缘尽那天才会碎。阁灭之前一月,夫人身体抱恙不见客,后来便声称胳膊无力,再没有伸出过手来,一切活动皆有仆人代替,是以阁主一直没发现镯子破碎的蛛丝马迹。夫人能跟着阁主打天下,性子也是刚烈的,肯定是镯子在人在之人,她对阁主的爱毋庸置疑,所以她肯定是跟镯子一起去了,后来做出许多不道德之事的人绝对不是她。”
郭老义愤填膺,云盏听着也是一直在点头,但这些全是郭老的猜测,就凭一个碎镯子就臆想了这些故事,万一镯子就是跟夫人叛变一起碎的呢?这谁说得清。
郭老还在补充,“夫人啊夫人,不知道那时候肚子里是否有了骨肉,我们虚物阁的小公主诶。”
“月一是郭老师兄的孩子,不可能是阁主之子,对吧?”
“当然,阁主与夫人恩爱有加,可惜的是一直没有孩子,而师兄之妻怀子却是我亲眼所见的。”
长期以来,云盏一直有一个疑惑,月一真的只是个虚物阁弟子的遗孤吗?为什么她的命运如此不凡、遭遇如此忐忑,只是上天非要为难她?私以为,天之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所以月一的身份绝不会那么简单?
云盏发问:“之后呢,你怀疑不是夫人,是谁?”
郭老面色蜡黄,嘴唇时而努起,时而扁下去,犹豫了好一会才说:“此事有点难以启齿,但不跟你说肯定不行,唉,事情是这样的。”
云盏没想到简单的情变背叛背后还有故事。
郭老仍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