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它培养不出亲切感。他屁股瘙痒的样子,也被荛葵洞察了,他脸上表现出不喜,“你不说,可是因为不敢说!言木,你我师徒一场,我对你是百般照顾、各种迁就,你对我有什么不好说的?你就算直说你再次追随那个女子去了,我又不会说你什么!”虽说不说他什么,但语气里的生气快喷了出来。
言木在下面,低头不言。有什么好说的,确实是追着月一去了。
“我看你是根本不想当什么寻英继承人了?你若是不想要,有好多人抢着要,不要早说,我也好择一顺眼的,提早培养着。”
一场师徒之情,言木是真不愿意闹成这样,“师父,我····左右为难,一边是您,一边是她,我都不愿舍弃,或许您把寻英交给比我更有决断力的人是一个上上签的决定。”
“你!你就这样自暴自弃了,一个女人?”
言木拱手作一个揖,好,以后自己就不是寻英继承人了。言木这番表现,荛葵是真的气得牙痒痒,他舍不得,所以决定退让,“你这个样子真让我心寒!但谁让我是你的师父呢,我这有一封聘书,是当年我和虚物阁阁主定下的,两家之子若为一男一女便成年后结为夫妻。我没有孩子,你便是我的孩子,你拿着这个,看能不能把她娶回来,她不和寻英做对,我就认她这个儿媳妇。”
聘书?娃娃亲!可是言木很理智,“师父,这聘书怕是她不会依的。”和寻英的仇她更是不会忘的。
“我即刻昭告天下,虚物阁遗孤月一和寻英派继承人言木的姻缘本就于二十年前定下的,我寻英在第一时间找到遗孤时便决定遵循昔日好友留下的遗言,择一良辰吉日八抬大轿娶回寻英,我以东逾第一人的身份承诺今后一定好好对待此女,把她当作亲生孩子一般对待,更是会讲整个寻英后勤 交给她打理,这在外界看来可是一步登天的事情,毕竟月一这个名字现在还是籍籍无名的。”
别的人可能会这么想,可月一才不是这种人!没来由的下聘只会让她更烦寻英,更烦师父你,哎,师父,你要给我漫长的追妻路上平白无故增加多少阻碍啊,你要是不插手说不定我早就成功了。
言木不说话,荛葵直接来一句,“我已经吩咐人下去了,你就且等着吧。”
“什么!师父。”这一句“师父”喊的言木无助又失望。
于是不仅是东逾,整个人间三国,甚至乃至魔界也听说了这最近最有热度的新闻,家里长家里短的都在讨论这件事,一个个嘴里八卦着,这个月一是谁,每个人无一不例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