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等他们人都死完了,你不就正好洗脱嫌疑和没完没了的恩情吗?”
“不!师傅毕竟是我的师傅,不能这样看着不管,我立马回去。”
他往后转的身子被魔主一根牵引绳束住,魔主此刻一脸冰块,“慢着,你要去干扰我的计划?我怎么会让你去呢。”
言木被束缚住的绳子越来越紧,他痛苦地喊出来,“魔主,你···我们···”同盟关系一下子崩坏,事情不按照自己设想的发展了。
“我可从来没有想对你们这些年轻人做什么,可谁让你们总是反反复复每个定性呢,做人不是这样的,魔都会看不起你的,做就是做,不做就是不做,任何选择都有难处和代价,鱼和熊掌之事你还在奢求?我也不想对你怎么样,你就在我这冰窖里冷静几天吧,事情有个既定后,我就放你回去,回到你想去的地方。”
魔主说完这话,就一拂袖子把他扇没了,等 言木消失后,他恢复冰冷无言的脸面,继续闭目养神,眉上的肌肉仍旧时不时抽搐,“这些小屁孩儿,太不让我省心了,你说等他们自己解决这些事,我得等到什么时候去?不出手时不行了,真是烦啊。”
言木是被扔进冰窖的,他双手抱臂,“真冷啊?”这里周围没门没窗,对地界不熟的他更是不知道这里位于魔界的哪个方向,“看来,只有等他放我出去了,可恶!”跟魔主合作?真不是个好决定。
魔界里的另一个地方,就是言木之前住的小屋,此时有两个人站立着说话。别猜,这两个不是逸城和欣儿,而是老奶奶和一个带着黑色带帽披风的男子站在一起。
男子说:“他信了吗?”
老奶奶摇摇头,“不知道,我说了,就是不知道他信不信,我帮你做的事也做了,还你的人情就一笔勾销了,以后····别来找我了。”
“你事情没做成,怎么算是一笔勾销?他们到底去不去地下城,这事关乎我缜密计划中重要的一环,怎么能就算了?”
“黑四,我就说你别强求了,我看他们不像是坏人,你有什么恩怨可以挑明跟他们对决,这样背后耍花招,不是我认为的你呀。”
是的,这个穿着黑色帽衫的中年男子,就是从无忧止境逃出来的黑四!
他掀开帽子,露出衰老不少的脸庞。不是第一次看见他的真容的老奶奶再次说不出话来,这个孩子也是个苦命的人啊,常年不见天日苍白的脸上,弯弯曲曲着不少蛇蛆样式的疤痕,那是非同一般的烧伤造成的,除了脸上,帽衫盖住的手和身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