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办法,所以这段时间我一直在做文职工作和实地考察。我来这的时间,除了看清魔生性猛和无情外,其实理解了他们自有的那一套规则。按说只要信仰、参与规则,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人类为什么要去评价这个规则的不合理化和不人性化呢,他们本来就不是人啊。”
许汉说着说着还为魔说起话来,真是越活越回去了,月一有点生气,她转向商蕊,“追云,你也是这样认为的吗?”她态度强硬,认为魔始终和神仙、人类对立,看到喜欢的大师兄跟了魔主后,就一个鼻孔出气了,有点难以接受。
商蕊简单地一个点头,表示她的态度。
“真是夫唱妇随啊,云盏,我们离开魔界好了,本来想来看看他们,救他们出去呢,谁知道人家活得上好,根本就不想出去呢,是我们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了。”
“别急,我倒觉得许汉此事做的挺对,只是引到地面后可有毁坏陆地上的生灵?”
“这点是万万没有的,水火经过厚厚的底层运输,也被沿途的一点点沙土冷却,最后到达地面的时候差不多是人间沸水的程度,偶有烫伤,但小心行事便不会有事的。”
云盏听了许汉的话,劝解月一,“许汉和魔主想出的这个点子不错,对魔界好,对人间也无害,咱们不能要求所有魔士都死,这点无情,倒像是你口中无恶不作的魔应该有的思维,你说是吗?”
月一看看白桥和逸城,还有已经站在一线的大师兄商蕊云盏,他们都赞同云盏的说法,于是她自己只好把脸抠出几条红路子,说:“是我狭隘了,我给大师兄、商··归云道歉,对不起。”说完还鞠了一躬。
许汉扶起他的脑袋,“多大点事,翻篇儿,咱们接着边走边说,刚才提到这个沟渠计划,其实眼下还没真正实施,只是在图纸计划一步,因为水火过于无处不在,几乎渗透在每一个土层里,有的还有零星伤害,不容小觑。眼下唯一的办法便是牺牲小我,成全大我,由最低级的魔士义务主动去探路,用命试探出一条最佳的方案参与实施,其实挺残忍的。魔士的命也只有一条,哪怕是魔主把他们未消散的魂灵收集起来,也只能做个祭奠的英雄碑嘉奖而已,在这里很多事还是跟人间一样,道理就是活在底层的,永远是最没有人权的。”
确实有点惨哦,月一都忍不住心软了,但路边上没停止过的打斗声也在提醒月一,魔生下来就是好战和图利的,那些低级魔士受高级魔君奴役,若是有比他们更低一级的魔士存在,他们也会加入奴役对方的行列。这环环相扣的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