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嘛。”兰妃两手一伸,好像自己该新做几套衣服了,虽然秋日将至,但和明亮的颜色还是很搭,倒真会显得人干净和温柔,兰妃内心又记傅佳一个好了。
傅佳回到位子上,左思右想想出了一个办法,要去秋猎不能让自己提,自己最开始对秋猎和射箭就表示出了不上心的态度,这突然一下子改变,肯定会被起疑心的,所以···这事让小润提是最好的。
于是假模假样的茶话会结束后,她就跟小润通了气,让她帮自己忙。小润在屋里宅出病了,只隔着窗户和傅佳对话,“秋猎?去干嘛?我不是说了让你最近消停一点嘛,别什么热闹都去凑,待在宫里不好吗?”
“云盏说了要去,必须。”是的,月一也联系上了云盏,双方意见都是,得去。
云盏那个坏蛋,尽耽误我闭关揣摩帅哥的事,讨厌!但该帮还是要帮的,于是她按照傅佳的安排给皇帝旁敲侧击了一下。
“秋猎有大喜?阳气太足需女眷去冲一冲?这是什么意思?”
小润解释不出来,两手一摆,“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你们全都是大男人,现场不知道多燥热,怕是要将整片林子都点燃,让后宫的女子们跟去,还能中和一下空气中的干燥,也给你们即将要做的事一个保驾护航的方法。”
可是···可是···
小润把皇帝推出门外,“走吧,我话说到这了,随便你。”我才不解释什么阴阳之道从哪得来的呢,我也就是一瞎讲,你快走吧,我快编不下去了。
就是小润这“随便你,找死是你自己的事”的态度,让皇帝在御书房纠结着挠了脑壳几个时辰,最终唤来自己的心腹太监,“吩咐下去,后宫女眷为秋猎做准备,但一切从简,皇家军增强五倍人力,确保这次会面万无一失。”
“遵命。”
次日后宫的女人们便得知了这个消息,各人各心情。傅佳得意地跟在床上百无聊赖的月一挑眉,月一翻身不看,“云盏他们也安排好了,会提前把东逾使者监控着,后宫那些女人可不能碍事,所以都交给你了。”
“行吧。”傅佳答应着,那些女人?自己耳朵得疼好几天了。
皇后和淑妃知道秋猎活动如期举行时,内心一个激动,差点打碎手上的花瓶,此时她们正在以交流插花技术而聚在一起,嘴里谈着她们本来打算进行的计划。
“所以,计划也如期?”
皇后点头,将手上一只新鲜娇艳欲滴的玫瑰,用剪刀剪去了整朵花,“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