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拆穿她,只默默在门口等着,以备不时之需。
等到沉浸在各自念想中的白桥和逸城都发现了云盏的不归后,他们找上门来问云盏,这时月一的病症越来越严重了。从最开始的一日睡四个时辰,到一日睡七个时辰,直到最后一日只有两个时辰清醒,她像个睡美人一样,已经好几天没跟自己的朋友碰面了。
商蕊也出关了,她不解,“可是这几天有敌人来袭?”
云盏答,“不是,我就看着,没有外人任何明招暗器伤害他,唯一的解释就是,那次她说心脏疼的事情。”
“心脏疼?是不是契约的剑灵或者其他灵物在作怪?”逸城问。
云盏给月一把完脉,摇头否定他的猜测,“这次是生理上的伤害,月一的心脏好像格外虚弱,跳动的频率和强度已经远远不足于正常人了。再这样下去,她真的大有危险了。”
“可能会死吗?”商蕊问,然后也想起了月一说过的两年生死劫的事,是这个!商蕊手部忍不住发颤,躲不过的命运又来了!她跟云盏、逸城和白桥说了两年期限的事,然后求云盏,“云盏,不管是用你的神力,还是动用你的关系请来名医,麻烦你一定。”
“不需麻烦,这本来就是我的渴求,我绝不会···”云盏咬牙,好像看见了夺妻之恨的敌人。
月一病重,关乎心脏的事,天帝云盏和白桥尊上都没有直接修复内里脏器的能力,而这时伍大当家和壮汉来访,说:“新一任魔君到了。”
他们只好安顿好月一,四人独自上阵,去会会这个魔君。
魔君由撒呼带领,行走在勋卫街市上,两侧的人为他欢呼鹊舞,有人在人群中大喊,“大人,又有神药了?”
魔君罩着严严实实的紫色镂空竹编头罩,微微点头没说话,只这一个举动便让人群攒动起来。
“哇,太好了!我们又能强壮威武起来了。”
“多谢大人,感激大人,您真是勋卫的贵人。”
“·····”
等撒呼把魔君带到精心准备的居所处时,他微微佝偻着腰,问道:“魔君大人,此番延迟到访,可真是把勋卫的百姓急坏了,可是中途遇到什么麻烦了?”
麻烦?延迟几月?头罩下的他想着,师傅没有告诉自己这个啊?难道没几个月就有弟子要来这遥远西部鸟不拉屎的地方销售树皮丸?这丸有那么大威力吗?还是说神隐宗就指着这点外快养活整个宗门呢?他真是想不通。
没猜错!藏在头罩下的人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