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知道一点,好像跟东部的东逾国有关。”
跟东部有勾结!真是太大胆了。
白桥问:“难道那件负华仙子的所有物,是这张脸还是那个箱子?”他边说边指着女人的脸,再次将魔抓伸向耳下肌肤,那个他曾经想要掀起的地方,还留有浅浅粉色痕迹的地方。
“不知道。”
时间已经过去挺久了,真言令的失效怕是马上就要过,云盏准备抓紧最后时机问问最紧急的事情,可在白桥心中,此时最紧急的事情便是这件。
“唰!”
他一下子便生生剥落了女人的脸面,真言令的失效同时消散,女人回归现实的第一感便是痛觉,很痛很痛。
“啊啊啊啊,我的脸。”她捂住自己的脸,或疼痛,或害怕,或羞耻。因为她的脸上还留有熊熊烈火烧过的痕迹,那是坑坑洼洼、皱成破布的肌肤,以及五官散步得稀稀拉拉的眼、鼻、口。
壮汉也跟着他母亲尖叫,“母亲!你的脸。”他跑过来帮母亲捂着,仇视着白桥和众人,“你们!你们是坏人,你们为何要这样对我母亲,她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
白桥淡淡一说:“我只是拿回本就不属于她的东西,今日的痛和耻都是她早该承受的,给了她如此之久的接受时间,不是让她拿来忘记的。”白桥晃了晃手上的脸皮,轻轻叠起来,宝贵极了,“它可跟你母亲不是一类,的低贱。”
此话一出,众人沉默,白桥作为神仙的优越之感,平时大大咧咧没表现出来,可这并不代表他没有。而被叠起来的脸皮听到这话,居然自己主动晃动起来,它将自己从折叠变成平铺,好似在顽强站起来一般,直到最终成为薄薄的一片,缓了几秒,居然还发出婴儿般的铜铃啼笑。
“嘻嘻,嘻嘻嘻。”
逸城和商蕊莫名全身发抖,更别提凝固成冰砖的女人和壮汉,以及伍大当家也拼命睁眼确定自己没看错。
最淡定的是云盏,但他不如白桥。白桥直接轻轻用手指戳了戳脸皮的脸蛋,真的脸蛋。他笑着说:“没想到你还在,这么久不见修炼成精了,真是不枉负华那女人天天用最珍贵的宝贝滋养你,给了你无穷的元气仙精,你且随我慢慢恢复,我一定让你回到主人面前。”
“嘻嘻,嘻嘻嘻。”它这次是真的在笑,然后变成了一个小点儿,“噌”飞到了白桥手上。

